天殺的。
一覺醒來，暗戀了十二年的青梅竹馬，把我銬在她家床上。
她端著粥進來，笑容純真溫柔："餓了吧？張嘴。"
我看著手腕上那條銀鏈子，腦子嗡了一下。
刺激。
但更刺激的是——
我后來才知道，那些年莫名消失的前女友、突然辭職的女同事……
全是她干的。
第一章
我叫秦洛。
二十六歲，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，獨居，單身。
暗戀一個人十二年。
說出來可能有點丟人——我連她的手都沒牽過。
程漪。
住我家樓下的姑娘。
從小學(xué)開始就是我鄰居。
我對她的記憶，從六歲那年她搬來的那個夏天開始。
穿白裙子，扎馬尾，站在搬家卡車旁邊，抱著一盆快死的綠蘿，朝我笑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從那以后，我這輩子就完了。
——
我做夢都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醒來。
頭很沉。
眼睛睜開的時候，天花板不對。
我家天花板是白的，有一塊水漬，在床頭正上方，形狀像個歪嘴的笑臉。
但現(xiàn)在入眼的天花板很干凈，中間掛著一盞暖**的吊燈，燈罩上有干花。
不對。
我動了一下右手。
動不了。
金屬摩擦的聲音從手腕傳來，冰涼，箍得嚴絲合縫。
我扭頭。
手腕上套著一個銀色的圓環(huán)，連著一條細鏈子，另一頭拴在床頭的鐵藝欄桿上。
鏈子大概有一米五長，足夠我翻身，夠我坐起來，但不夠我離開這張床。
我大腦宕機了三秒。
然后——
門開了。
程漪走進來。
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毛衣，下面是一條寬松的居家褲，頭發(fā)散著，剛洗過，發(fā)尾還有一點濕。
手里端著一碗粥，白瓷碗，冒著熱氣。
她看見我醒了，眼睛彎起來。
"餓了吧？"
她走過來坐在床沿，用勺子攪了攪粥，吹了吹，遞到我嘴邊。
"張嘴。"
我："……"
"程漪。"
"嗯？"
"我手上是什么東西？"
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腕，像是才注意到似的："哦，鎖。"
"為什么。"
"怕你跑。"她說得理所當(dāng)然，勺子還舉著，粥快涼了，"先吃，吃完再說。"
我盯著她的臉。
笑容溫柔。眼神清澈。
和她這十二年來給我看的每一個表情一模一樣。
但此刻，我后背在冒冷汗。
——不對。
也不全是冷汗。
還有一股說不清的熱，從脊椎底部往上躥。
操。
刺激。
"你把我從哪弄來的？"我的聲音有點啞。
"你家。"她用勺子輕輕點了一下我的嘴唇，"昨晚你喝多了。我去接你，你靠在我肩上，一路叫我名字。"
她頓了一下。
"你還說了別的。"
"什么？"
她笑了，不說了，把粥碗放在床頭柜上。
然后俯下身。
她的發(fā)尾掃過我的脖子。
鼻尖幾乎貼著我的鼻尖。
呼吸噴在我嘴唇上，帶著牙膏的薄荷味。
"你說——"
"程漪，我喜歡你。"
"喜歡了好多年。"
她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"我等這句話，等了十二年。"
我的心跳失控了。
不是感動。
是那種心臟被一只手猛地攥住的感覺。
她直起身，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鑰匙，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"鑰匙在我這。"
"想走的話……"
她歪了歪頭，笑意不變：
"得先說服我。"
——
我該害怕的。
我知道我該害怕。
但我沒有。
不是因為她力氣不夠——一個女人能把一個一米八五、七十五公斤的男人從小區(qū)門口弄到她家，說明她要么有幫手，要么提前做了準備。
不是因為鏈子夠長——它確實夠長，不勒，不疼，甚至質(zhì)感很好，冰涼的銀鏈滑過皮膚像一句無聲的宣告。
是因為……
鎖我的人是程漪。
是我暗戀了十二年的、從來不敢碰一下的、以為一輩子都只能遠遠看著的，那個程漪。
她說她也等了十二年。
一個正常人遇到這種事，第一反應(yīng)應(yīng)該是報警。
但我不是正常人。
我是一個暗戀到快發(fā)瘋的男人。
所以我當(dāng)時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她是不是也喜歡我？
如果是的話。
這條鏈子，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……
我知道。
我有病。
第二章
"你要上班。"
我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