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："小姐，外頭來人了。是……三皇子府上的管事。"
我心頭一動。
來得比我預想的快。
看來這輩子，不止我一個人想翻盤。
第五章
見面的地點在城西一座不起眼的茶樓。
三皇子蕭珩沒有帶侍衛(wèi)，只著一身青灰色便服，坐在臨窗的位置上。
他和蕭衍不像。
蕭衍生得溫潤白皙，一看就是在宮里養(yǎng)大的精細皮相。蕭珩卻輪廓更深，下頜線條鋒利，眉骨處有一道舊疤。
邊關留下的。
前世他被誣陷后發(fā)配西北，死在了一場"意外的"馬賊襲擊里。
而那場馬賊襲擊，是蕭衍安排的。
"太子妃。"他看到我，起身行了個禮。語氣客氣，但眼底警惕得很。
"沈令儀。"我糾正他，"我馬上就不是太子妃了。"
他的眉頭微微一動。
我坐下來，沒有寒暄，直接說："三皇子，我來是談合作的。"
"合作？"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一叩，"你一個即將被廢的太子妃，拿什么跟我談合作？"
"拿蕭衍的命。"
茶樓里一陣安靜。
蕭珩看著我，目光變得銳利。
"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"
"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"我正視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字地說，"那樁叔嫂私通的丑聞，是蕭衍一手策劃的。栽贓你，除掉我，一石二鳥。你我如果不聯手，就是各個擊破、分頭赴死的下場。"
他沉默了很久。
"你有什么證據？"
"現在沒有。"我實話實說，"但我知道證據在哪里。"
前世臨死前那些拼湊起來的碎片，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有用的方向。
我說出了三個關鍵信息：
"第一，太子與沈蘊寧的往來書信，藏在東宮暖閣的夾壁墻里。那些信最早的落款，是我嫁入東宮之前三個月。"
蕭珩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"第二，那日東廊事件的現場，有一個掃灑太監(jiān)叫福安，是太子的人。他負責把沈蘊寧從側門帶進宮。這個人現在還活著，但用不了多久蕭衍就會滅口。"
"第三——"我深吸一口氣，"當初給你下調令去北境取端硯的，不是陛下。那道手諭是蕭衍矯旨。原件在他的書房鎖柜里。"
蕭珩的手停了。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那目光里有審視，有懷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