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出錢我烤，一串五塊。"
趙凱臉上的表情一僵。
他什么時候自己掏過錢？
上輩子他蹭我的吃蹭我的喝，生日送宋雅琪的禮物都是讓她自己去刷我的卡。
"遠(yuǎn)哥你別開玩笑了……"
"我沒開玩笑。五塊一串，要不要？"
趙凱嘴角抽了抽，擠出個難看的笑："那……來十串吧。"
我豎起大拇指："爽快。先付款，微信支付寶都行。"
趙凱轉(zhuǎn)給了我五十塊。
我截了個圖。
這是趙凱第一次為宋雅琪花錢。
雖然只有五十塊，但這截圖以后有用。
我烤好十串，遞過去。
趙凱拿著走了。
我繼續(xù)烤我的。
十分鐘后，山路上傳來引擎聲。
方彪的面包車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地沖上來了，一個急剎停在旁邊，車門沒關(guān)死就跳下來了。
"哥！人呢？綠的呢？"
"小聲點。"
方彪左右張望，看見那頂歪歪扭扭的帳篷，又看看我，壓低聲音："就他倆在里面？就一頂帳篷？"
"嗯。"
"**。"方彪一**坐在我旁邊的折疊椅上，"你不進(jìn)去揍一頓？"
"急什么，好戲在后面。"
我給他遞了串烤好的雞翅。
方彪接過去咬了一口，含含糊糊地說："你真穩(wěn)。擱我早掀帳篷了。"
"掀了能怎樣？她哭兩滴眼淚說我誤會了，趙凱裝無辜說就是普通朋友，我反倒成了疑心病的小男人。"
方彪嚼著雞翅點頭："對，上輩子不就是這套路嗎？"
"所以這輩子換個玩法。"
我把計劃簡單跟他說了。
方彪聽完，眼睛亮了。
"哥，你是****壞。"
"彼此彼此。"
我們碰了下啤酒罐。
第三章
天黑了。
山里的夜晚來得快，六點半太陽就落了山，七點鐘伸手不見五指。
篝火升起來了。
方彪幫我從車?yán)锇崃藗€藍(lán)牙音箱出來，放著歌，烤著串，喝著啤酒，我倆聊得熱火朝天。
帳篷里一直沒動靜。
直到烤串的香味**次飄過去，帳篷簾子終于掀開了。
宋雅琪出來了。
她換了件薄外套，看見方彪愣了一下："你怎么來了？"
"嫂子好！"方彪笑嘻嘻地舉起啤酒罐，"遠(yuǎn)哥叫我來的，說露營缺人熱鬧。"
宋雅琪看了我一眼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方彪在她的計劃里屬于多余變量。
趙凱也跟著出來了，看見方彪，表情明顯不自在。
"彪……彪哥。"
"喲，趙凱！"方彪站起來，走過去拍他肩膀，力氣大得趙凱踉蹌了一下，"好久不見啊兄弟！聽說你怕黑？沒事兒，今晚哥陪你！"
趙凱臉綠了："不用不用……"
"別客氣！"方彪一把攬住他肩膀，"來來來，喝一個！大男人還怕黑，哥給你壯壯膽！"
趙凱被方彪按著坐下來，完全掙脫不了。
方彪一百九十斤的塊頭，在工地上扛水泥的，趙凱那小身板跟他比就**崽子。
我給宋雅琪遞了罐啤酒。
她沒接。
"有什么可喝的。"
"不喝拉倒。"我自己打開喝了一口。
宋雅琪坐在我旁邊，身體的朝向卻是趙凱那邊。
我注意到了。
上輩子我注意不到。
因為上輩子我眼里只有她，根本不會去觀察她看別人時的眼神。
那種眼神——帶著關(guān)切，帶著心疼，看趙凱被方彪灌酒時的著急——她從來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我。
那種眼神我只在她看趙凱的時候見過。
扎心嗎？
扎。
但上輩子才扎心。
這輩子就是素材。
方彪把趙凱灌得差不多了，開始聊天："趙凱兄弟，你跟雅琪認(rèn)識多久了？"
"大學(xué)同學(xué)，七八年了。"趙凱喝了酒，防備心松了點。
"哦——"方彪拉長了音，"那感情深啊。"
宋雅琪插嘴："普通同學(xué)，沒什么。"
"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