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在公公六十大壽上罵我不能生，還當(dāng)眾甩了我一巴掌，逼我凈身出戶。
滿堂親戚等著看我哭，我卻拿出一份親子鑒定書，笑著問她：
"媽，你先跟爸解釋一下，周啟銘到底是誰的兒子？"
周建成的壽宴擺在鎮(zhèn)文化禮堂，圓桌六張，周家親戚來了四十多口人。
梁桂蘭特意選了這個日子。
她知道人越多，我越難開口。
飯吃到一半，她把酒杯往桌上一放。
"秦若寧，你還有臉給**敬酒？"
滿桌人停了筷子。
周啟銘坐在我旁邊，低頭回消息，連頭都沒抬。
我把杯子放下。
"媽，今天是爸生日。"
"別叫我媽。"
梁桂蘭站起來。
"你進(jìn)我們周家五年，肚子沒一點(diǎn)動靜。我們周家就啟銘一根獨(dú)苗，到你這兒斷了香火，你還裝沒事人？"
周倩立刻接話。
"嫂子，我哥對你夠好了吧？房子給你住，車給你開，你連個孩子都不肯生。"
我說："檢查單你們都見過，我和周啟銘都沒問題。"
梁桂蘭笑了一聲。
"沒問題？那就是你在外面吃了亂七八糟的藥，把身子弄壞了。"
親戚們開始低聲議論。
二姨婆說："女人啊，太能跑，不顧家。"
三叔說："建成這人老實(shí)，偏攤上這種兒媳。"
周啟銘終于抬頭。
"若寧，媽喝多了，你少說兩句。"
我問他："她罵我，你讓我少說？"
梁桂蘭抬手指著我。
"還敢頂嘴？我早聽人說了，你在市里開店，天天跟男人吃飯。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找好了下家？"
我看向周啟銘。
"你也這么想？"
他避開我的話。
"今天人多，你別鬧。"
梁桂蘭一下繞到我面前。
"鬧的是你！生不出就滾，別占著我們周家的位置！"
我站起來。
"說話要有證據(jù)。"
"證據(jù)？"
梁桂蘭揚(yáng)手。
啪！
半邊臉熱得發(fā)麻。
禮堂安靜下來。
梁桂蘭指著我罵："你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！"
周倩笑出聲。
"嫂子，你要是識趣，就自己凈身出戶，別逼我哥跟你撕破臉。"
我抹掉唇邊的血。
周啟銘皺眉。
"秦若寧，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？"
我沒有理他。
我轉(zhuǎn)向主桌上一直沒說話的周建成。
他手里的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