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：“你別總用這種眼神看我。這個家是我陪著媽媽撐起來的，你一回來就想把所有人搶走?！?br>我說：“我搶不走他們?！?br>“你知道就好?！彼碎_，立刻換上委屈表情，“姐姐，我只是想幫你。”
幾個學(xué)生會的人圍過來。
“梁知寧，你別在**鬧。喬喬準(zhǔn)備了半個月?！?br>我看向負責(zé)老師：“那塊鐵片不是她的道具。”
老師不耐煩：“一塊破鐵片，活動結(jié)束再說?！?br>禮堂門口忽然有人說：“不是破鐵片?！?br>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女人走進來，胸前別著市公益法律服務(wù)中心的牌子。
她沒有看梁喬喬，直接走到我面前。
“梁知寧，我是程雁。你還記得霍叔嗎?！?br>我點頭。
禮堂里有人小聲問霍叔是誰。
程雁看向梁喬喬手里的鐵片：“那是霍明志留下的作坊門牌，他把孩子名單刻在背面，靠這個救出了七個孩子。請你歸還。”
梁喬喬的臉退了血色。
父親趕到禮堂時，程雁已經(jīng)拿回鐵片。
他把我拉到走廊盡頭：“誰讓你聯(lián)系律師。”
我說：“**。”
“你非要把梁家推到臺前是不是。”
程雁站在我身后：“梁先生，孩子需要監(jiān)護，但監(jiān)護不是堵嘴?！?br>父親盯著她：“這是家事?！?br>程雁遞出一份文件：“從今天起，我是梁知寧反拐案的法律援助律師。她有權(quán)陳述，有權(quán)保存證據(jù)，有權(quán)拒絕被迫公開或被冒用經(jīng)歷?！?br>梁喬喬躲在父親身后，眼淚一顆顆往下掉。
父親沒有罵她。
他只對我說：“回家?！?br>回家后，母親病了一場。
家里所有人都說是我害的。
陳姨端藥時故意撞到我肩膀：“喬喬小姐原本要拿市獎，你一鬧，老師把節(jié)目撤了。**聽說后半夜都沒睡?！?br>我問：“她知道鐵片是誰的嗎?！?br>陳姨把藥碗放重：“**不需要知道這些。她只要安穩(wěn)。”
母親醒來時，梁喬喬守在床邊給她讀書。
我站在門口，手里拿著熱水杯。
母親看見我，眼神立刻亂了。她抓住被角，問：“你來干什么?！?br>“給你送水?！?br>“放下就走?！?br>梁喬喬起身接過去：“姐姐，我來吧。媽媽現(xiàn)在不能受刺激?！?br>我看著母親：“我不是刺激。”
母親咬住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