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棟樓的房東？笑話。"
周行第一個附和。
"肯定是被開了惱羞成怒，信口編的。蘇總別放在心上。"
其他幾個高管也跟著點頭。
只有角落里的趙銘沒動。
他摘下眼鏡。
擦了擦。
又戴回去。
然后說了一句話。
聲音不大。
但效果——大概跟往魚塘里扔了顆手**差不多。
"他說的是真的。"
蘇錦瑤轉(zhuǎn)過頭。
"趙總，你說什么？"
"這棟樓的租賃合同，甲方確實是辭遠控股。辭遠控股的實際控制人，確實是陸辭。"
趙銘推了推眼鏡，聲音平穩(wěn)得像在念季度財報。
"不只是這間會議室。整棟嘉禾中心，包括地下三層停車場，物業(yè)管理權(quán)，以及周邊兩千平的商業(yè)裙樓——全是他的。"
會議室再次安靜。
這一次的安靜跟剛才不一樣。
剛才是錯愕。
這一次是驚恐。
周行的臉從紅變白，速度比他前幾分鐘切換奉承對象還快。
"趙……趙總，別鬧了。他就一個月薪八千——"
"他月薪確實是八千。"趙銘打斷他。"但他名下的辭遠控股，去年光是租金收入，四點七億。"
整個會議室的氣溫驟降了五度。
有人開始悄悄擦汗。
趙銘繼續(xù)說。
"我半年前就跟前任張總提過這件事。張總特意叮囑，不要動陸辭。但張總離任的時候，交接清單好像沒有寫這條。"
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蘇錦瑤臉上。
"蘇總，您**之前，沒看交接資料嗎？"
蘇錦瑤的臉色——
已經(jīng)不能用常見的顏色來形容了。
大概介于白和灰之間，又透著一絲令人窒息的綠。
"不可能。"
她說。
嗓音緊了半拍。
"一個二十七歲的年輕人，怎么可能擁有這種體量的資產(chǎn)——"
"蘇總。"趙銘又打斷了她。
他的語氣很溫和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木板。
"嘉禾中心這棟樓，您上班的第一天經(jīng)過大堂，有沒有注意過入口右側(cè)的那塊銅牌？"
蘇錦瑤愣了。
"什么銅牌？"
"銅質(zhì)銘牌。上面寫著——嘉禾中心，辭遠控股開發(fā)建設(shè)。"
"下面還有一行小字——本建筑由陸氏集團提供全額投資支持。"
蘇錦瑤猛地站了起來。
"查！立刻給我查！"
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