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"
門關(guān)上。
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里越來越遠(yuǎn)。
我坐回椅子上，癱成一攤爛泥。
桌上放著一張名片，一臺iPad，還有一雙我這輩子買不起的球鞋。
我的室友騙了七個女人跑路了。
我成了唯一知**。
這事往好了想——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
往壞了想——
手機(jī)響了。
未知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請問是祁川嗎？"女聲，溫柔到發(fā)膩，"孟啟舟的室友？"
"……是。"
"我叫許安楠，是啟舟的女朋友。他最近聯(lián)系不上，我有點擔(dān)心，你能幫我問他嗎？"
我閉上眼睛。
第二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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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許安楠是那天晚上來的。
跟陶意不一樣，這位沒有那種冷冰冰的壓迫感。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毛衣，長得甜，說話輕聲細(xì)語，進(jìn)門的時候還帶了一袋水果。
"給你的，麻煩你了。"她把水果放在桌上，笑起來臉頰有兩個小酒窩。
我接過水果，心里卻發(fā)毛。
三萬塊。這個女人給孟啟舟轉(zhuǎn)了三萬塊。
"他真的三天沒回來了？"許安楠坐在老三的椅子上，手指絞著袖口，"他跟我說去外地談項目，但電話一直關(guān)機(jī)……"
"什么項目？"
"他說在做一個教育類的APP，拿到了天使輪。"她的眼睛亮起來，"他特別有想法的，你知道吧？他之前還給我看過商業(yè)計劃書——"
我知道。
那個所謂的商業(yè)計劃書，我在iPad的文件夾里看到過。模板是從網(wǎng)上下的，連logo都沒換干凈，右下角還印著別人公司的水印。
"許小姐。"我斟酌了一下措辭，"你給他投了多少錢？"
她愣了一下："怎么突然問這個？"
"隨便問。"
"三萬吧。"她低下頭，"我工作才第二年，存款不多。他說等項目做起來就還我十倍……"
她工作才第二年。
三萬塊?？赡苁撬“肽甑姆e蓄。
我的胃開始抽痛。
"你跟他交往多久了？"
"八個月。"她的耳朵紅了，"我們是在讀書會認(rèn)識的。他那天穿了一件白襯衫，聊了很多創(chuàng)業(yè)的事，特別有魅力……"
白襯衫。讀書會。
我在另一個對話框里也看到過類似的描述。
孟啟舟這**，連搭訕話術(shù)都不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