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了一下。
我說："爸，你真覺得，周啟銘是你親兒子嗎？"
梁桂蘭的酒杯掉在桌上，酒灑了半桌。
周啟銘猛地站起來。
"秦若寧，你胡說什么？"
我從包里拿出一張折好的紙，放在周建成面前。
"省城親緣鑒定中心出的結(jié)果。"
我笑了笑。
"排除父子關(guān)系。"
周建成嘴唇動了動。
"若寧，你說清楚。"
我把紙推近。
"爸，周啟銘不是你兒子。"
周倩第一個尖叫。
"假的！一定是假的！"
梁桂蘭撲過來要搶。
我退開一步。
"媽，你急什么？"
梁桂蘭臉白了。
"你這個女人，自己生不出孩子，就來挑撥我們家！"
我拿出第二張紙。
"那這份出生記錄呢？"
我把紙攤開。
"周啟銘出生前七個月，你跟裴德海在縣招待所住過三晚。登記本復(fù)印件我拿到了。"
周啟銘盯著梁桂蘭。
"媽，她說的是誰？"
梁桂蘭張口就罵。
"**！你敢查我！"
我說："我查的不是你。"
我看向周建成。
"我只是想知道，一個把我罵了五年的女人，憑什么說別人臟。"
周建成扶著桌沿，整個人往后靠。
親戚們沒人再說話。
梁桂蘭突然撲到周建成身邊。
"建成，你別聽她的！她就是不想離婚分財產(chǎn)！"
我拿起包。
"離婚可以。"
"但你們欠我的，欠爸的，一樣都別想賴。"
我走出禮堂時，身后傳來周啟銘的吼聲。
"秦若寧，你給我站??！"
我沒有停。
唐妙的電話在我剛上車時打進(jìn)來。
"若寧，周家群亂了，真的假的？周啟銘真不是周叔的兒子？"
"真的。"
我系好安全帶。
"你忍了多久？"
"兩年多。"
電話那頭停了一下。
"你真能忍。"
"不忍，證據(jù)就不夠。"
我發(fā)動車子。
唐妙壓低話。
"你現(xiàn)在要什么？"
"律師，醫(yī)生，還有一個能讓周建成安全說話的地方。"
"律師我有。邵瑜，專做婚姻財產(chǎn)。醫(yī)生也有，許瀾，市醫(yī)院的。"
我說："今晚見。"
唐妙問："你怕嗎？"
我看著前方。
"被打那一巴掌的時候，我不怕。"
"她們該怕了。"
晚上八點，唐妙的小工作室里坐著兩個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