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鐵門摔上的聲音震得我耳朵嗡嗡響。
小魚的聲音從隔壁傳來，壓得很低。
"瑤姐？"
"沒事。"
"她打你了？"
"打了。"
"我聽見了。"小魚的聲音里帶著哭腔。"瑤姐，我好恨。"
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，血還在往外滲。
"小魚，記住這一巴掌。等這一切結(jié)束之后，我會還給她的。"
"真的？"
"真的。"
我把嘴角的血用袖子擦了，坐回錄音臺前。
今天這一巴掌不是白挨的。江詩蔓慌了。趙姐的朋友圈說明有人已經(jīng)起了疑心。
這條線，我碰不到。但它在那里。
我能做的，就是繼續(xù)往歌里藏東西。直到演唱會那天。
那二十首歌會在兩萬人面前播放。如果有一個人，哪怕只有一個人能從伴奏里聽出那些信號。
我就不是一個人了。
第十天。
錄完第十二首歌的時候，我的嗓子徹底啞了。一個音都發(fā)不出來。
陸寒洲下來聽了一耳朵我的試音，皺著眉說："這什么鬼？像砂紙?jiān)诘厣贤稀?
"我需要休息。至少兩天。"
"你沒有兩天。還有十天就是演唱會，還差八首。"
"我現(xiàn)在這個狀態(tài)錄出來的東西不能用。"
他看了我一會。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什么東西，我聽到小瓶子的蓋子被擰開。
"張嘴。"
我后退了一步。
"什么東西？"
"藥。你嗓子的事我比你急。這是專門給歌手用的護(hù)嗓藥，進(jìn)口的，一瓶三萬塊。"
我猶豫了一秒。上次他往我眼睛里灌東西的記憶讓我渾身發(fā)寒。
"我自己來。"
"你一個**怎么自己來？別磨蹭。"
他掐住我的下巴，液體灌進(jìn)了我的喉嚨。涼涼的，有一股薄荷味。
吞下去之后，喉嚨里的腫痛確實(shí)緩解了一些。
"明天繼續(xù)。錄不出來就別吃飯。"
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