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入穩(wěn)定，人也干凈，不是那種花里胡哨的男人。我第一次見他，覺得踏實。我爸見過一面，點了頭，說這個小伙子眼神正，不像是心思重的。
兩家坐下來談婚事，過程算順利。我爸提出把鋪子過戶給我做嫁妝，趙秀珍笑著說"親家太客氣了"，眼底的光我當時沒看懂，后來才慢慢品出味道。
婚禮那天，我爸拉著方一誠的手，說了一句："若晚沒吃過苦，你護著她。"
方一誠點頭："叔，我記著。"
趙秀珍站在旁邊，我看見她嘴角動了動，沒說話。
婚后頭兩年，日子過得平。我不愛爭，不愛鬧，她偶爾來住幾天，我該叫媽叫媽，該買東西買東西，紅包節(jié)禮一樣不少。
她對外說兒媳不錯。
但我知道，她一直在等。
5間鋪子全對外出租，每個月租金打進我的賬戶，賬目我自己管，從來沒提過要不要交給公中，也沒拿出來貼補過家用。
有一回她在飯桌上隨口問了一句："若晚，你那幾間鋪子，租出去了吧？租金夠花嗎？"
我點了點頭："夠的，媽，您不用操心。"
話到這里就斷了。
那頓飯她吃得心不在焉，筷子夾菜的頻率都變了。
我看在眼里，沒說什么。
我不是不懂她在想什么。5間鋪子，每月租金加起來將近8萬，一年就是快100萬，安安靜靜躺在我名下，和方家沒有半點關(guān)系。
這件事，她忍了兩年。
第一章完。
我后來回想，趙秀珍真正起心思的那天，是方小蝶帶賀志遠回來吃飯那個周末。
方小蝶是方一誠的妹妹，比他小六歲，眉眼像趙秀珍，五官算周正，就是脾氣急，性子也浮。工作換了三四份，沒一份干超過半年。男朋友賀志遠是她自己在外頭認識的，長相不差，說話圓滑，自稱在做餐飲創(chuàng)業(yè)。
那天吃飯，賀志遠表現(xiàn)得很殷勤，給趙秀珍夾菜倒茶，嘴里一口一個"阿姨"，說話的時候眼角帶笑，會來事。
趙秀珍明顯對他很滿意，飯桌上話就多了。
"小賀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呢？"
"在看幾個餐飲項目，阿姨，想找個好點的鋪子開店，位置很重要。"
賀志遠說到"鋪子"的時候，目光不經(jīng)意地掃了我一眼。
很快，一掃而過。
但我注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