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？」
她想了想。
「不想坐辦公室了。每天對著電腦，做那些永遠改不完的方案?！?br>「還有呢？」
「不想被人管。之前那個組長，天天盯著我，跟監(jiān)視犯人一樣。」
「那你喜歡什么？」
她又沉默了。
過了很久。
「我喜歡做菜?！?br>她說完自己笑了一下，好像覺得不好意思。
「就是最近學(xué)的那些，雖然做得不好吃，但我覺得——看著東西從生變熟，挺有意思的?！?br>我心里一動。
「那就繼續(xù)做?！?br>「做菜能當飯吃嗎？」
「做菜當然能當飯吃。」
她翻了個白眼。
「我是說當工作?！?br>「為什么不能？」
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
楊玉蘭打電話來的時候，我正在陽臺晾衣服。
「姐，一寧最近怎么樣了？」
「好了一點。自己做飯了?！?br>「真的？」
「還出門買菜了?！?br>電話那頭楊玉蘭嘆了一口氣。
「姐，我跟你說個事?！?br>「什么事？」
「你知道一寧為什么辭職嗎？」
「她說工作壓力大?！?br>「不全是?！?br>我手上的衣架停住了。
「小磊他女朋友跟一寧是同事，她跟我說了。一寧辭職前一個月，出了件事?！?br>「什么事？」
「她帶的一個項目，數(shù)據(jù)做錯了。被客戶發(fā)現(xiàn)，公司賠了一筆錢。她組長把責任全推給她，讓她在全體會議上做檢討?！?br>我攥緊了衣架。
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