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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這是許總家事，我們不方便。"
我一遍遍給他發(fā)消息。
"讓我見我爸。"
"許硯舟，算我求你。"
"我爸不能受刺激。"
他沒有回。
我等來的不是他。
是一通電話。
"姜小姐，請你來一趟市二院。"
"你父親出了車禍。"
爸爸從新康養(yǎng)點(diǎn)跑出去。
嘴里一直喊著，要去接晚晚放學(xué)。
他橫穿路口時，被送貨車碰倒。
醫(yī)生說發(fā)現(xiàn)得太晚。
我到的時候，爸爸已經(jīng)躺在白布下面。
我掀開白布，腿一下軟了。
"爸。"
"你醒醒。"
"我不鬧了，我?guī)慊丶摇?
沒人回答我。
工作人員扶住我。
"姜小姐，節(jié)哀。"
手機(jī)在這時亮起。
蘇蔓發(fā)來照片。
照片里，許硯舟站在簽約臺上。
她挽著他的胳膊，笑得得意。
后面還有一句話。
"能不能別讓康養(yǎng)中心一直找他？"
"他今天簽的項目很重要，沒空管你那個麻煩父親。"
我盯著那行字，忽然不哭了。
我一個人辦完爸爸的后事。
把他的牌位放在老房子堂屋。
旁邊還有一塊小小的木牌。
上面寫著：姜知安。
那是我和許硯舟給孩子取的名字。
許硯舟還在發(fā)消息。
"想清楚了嗎？"
"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？"
"等我回去帶你看爸，再陪你做檢查。"
我沒回。
這幾天，蘇蔓一直給我發(fā)消息。
有時是許硯舟給她夾菜。
有時是他們并肩看海。
有時是她質(zhì)問我：
"你明明配不上他，為什么不放手？"
許硯舟低頭求和前五分鐘，蘇蔓又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
他躺在她的沙發(fā)上，襯衫扣子開著，睡得安穩(wěn)。
她說：
"他把最重要的夜晚給了我。"
"他說這才叫真正相配。"
我把所有記錄一張張保存。
又打開了他們公司的**郵箱。
原本我想離得體面。
可他們不該動我爸。
許硯舟回來的那天，我已經(jīng)換了鎖。
他在門外敲門。
"姜晚，開門。"
"你不想見爸了嗎？"
我剛給爸爸和孩子上完香。
他給開鎖師傅打電話時，我打開門。
許硯舟眼里原本有怒。
看見我身后的牌位，他往前撞了一步。
"姜晚，這是什么意思？"
"爸好好的，你擺這些做什么？"
****響起。
他看了一眼，接通。
對面聲音很清楚。
"許先生，有人實(shí)名舉報您與下屬蘇蔓存在不當(dāng)關(guān)系，并牽涉項目回扣和偽造履歷。"
"初步核查后，情況基本屬實(shí)。"
"請您立刻回公司接受問詢。"
許硯舟握著手機(jī)，看向我。
"是你做的？"
我沒有否認(rèn)。
他咬牙。
"姜晚，你瘋了？"
"我只是讓該知道的人知道。"
蘇蔓跟著趕到時，還穿著許硯舟外套。
她一進(jìn)門就看見兩個牌位，先是一怔，隨后低聲說：
"姜小姐，就算你生氣，也不能拿死人嚇人吧。"
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她捂著臉。
"你敢打我？"
"我爸死的時候，你說他是麻煩。"
我看著她。
"這一巴掌，輕了。"
許硯舟擋到她面前。
"姜晚，夠了！"
"**的事是意外，你別把所有錯都推到別人身上。"
我拿出死亡證明，扔到他胸口。
"他死的時候，你在哪里？"
"你手機(jī)為什么沒人接？"
"我給你發(fā)了二十七條消息。"
許硯舟低頭看那張紙。
手發(fā)抖。
蘇蔓立刻拉住他。
"硯舟，那天你在簽約，你不知道。"
我笑了。
"是啊，他不知道。"
"因為你**康養(yǎng)中心的來電記錄。"
蘇蔓臉一白。
許硯舟猛地看她。
"你**？"
"我沒有！"
她馬上哭。
"我只是怕你分心。那個項目對你多重要，你比誰都清楚。"
"她爸本來就會亂跑，怎么能全怪我？"
許硯舟嘴唇動了動。
我把手機(jī)錄音打開。
是康養(yǎng)中心負(fù)責(zé)人給我補(bǔ)發(fā)的通話記錄說明。
蘇蔓的聲音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