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："沒誰，家里的保姆。"
保姆。
我入贅三年。
是保姆。
身后傳來劉芳的聲音，她走過來，倚在門框上，手里還端著那杯茶。
"秦川啊，看到了吧？"
她的語氣跟訓(xùn)小狗似的。
"當(dāng)初讓若彤嫁給你，是有人說你命格旺財。這三年周家生意確實好了不少，但跟你也沒啥關(guān)系，是我們自己拼出來的。"
她喝了口茶。
"你也別怪我們，實在是你這個人吧……沒本事，沒錢，長得也就那樣。若彤跟你湊合了三年，夠?qū)Φ闷鹉懔恕?
"識相的話，明天就去民政局把字簽了，凈身出戶。周家養(yǎng)了你三年，你也別**。"
我站在那里。
腳底下是碎掉的蛋糕。
粉色的奶油糊了一地，草莓被踩爛了，紅色的汁液看著像血。
我沒說話。
我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身后傳來周浩的聲音，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回來了，靠在玄關(guān)笑嘻嘻的。
"**——哦不對，前**，蛋糕你不要了?。磕俏页粤税?，別浪費。"
他哈哈大笑。
我沒回頭。
我走出了那個門。
走出了那棟樓。
走到了小區(qū)門口。
外面在下雨。
我沒帶傘。
雨水澆下來，從頭頂灌進領(lǐng)子里。
我蹲在路邊，蹲了很久。
不知道多久。
天黑了。
雨也停了。
我的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"請問是秦川先生嗎？"
一個蒼老的聲音，帶著顫抖。
"你脖子上，是不是戴著一塊鐵牌？正面刻著一個鼎字？"
我愣住了。
下意識摸了一下胸口。
鐵牌還在，貼著皮膚，冰涼。
"你是誰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那個聲音帶著哭腔說：
"少爺……我找了您二十五年。"
第二章
我以為是**電話。
但那個聲音接下來說的話，讓我整個人釘在了原地。
"您父親姓秦，名鼎山。您母親姓陸，名婉清。二十五年前的冬天，他們把您送到了中州火車站，留下一件軍大衣和一塊鐵牌。"
"那件軍大衣，左邊內(nèi)兜里縫了一顆紅色紐扣，是您母親用自己的頭發(fā)繩系上去的。"
我的手開始抖。
那顆紐扣，確實存在過。
小時候我找到過，后來大衣穿爛了扔掉了，那顆紐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