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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知道我們巧合地畢業(yè)于同一所高中。
可他從未跟我說過,這么早之前就認識我。
被這張照片震撼到的,不止我。
還有表情明顯怔愣的陸嘉年。
他抿了抿唇,面露不甘,看起來還想繼續(xù)說什么。
卻聽安澤繼續(xù)開了口。
但這次,他面對的不是陸嘉年。
而是臺下滿頭霧水的觀眾。
“我和然然之間,知無不言,關于這位陸先生,我也略有耳聞?!?br>
“你們也知道,我的妻子很優(yōu)秀,能娶到她,是我高攀。”
“所以有不死心的人對她死纏爛打我也能理解?!?br>
“不過……”
他這才緩緩轉(zhuǎn)向陸嘉年。
“這位陸先生,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要帶她走,說你對她情深意切?!?br>
“但你有沒有考慮過,她會因為你今天這一番自我感動,而遭受多少非議?”
陸嘉年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堵在喉間。
他迷茫地看向我,想解釋,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而我并沒有將視線分給他半份。
我始終看著安澤棱角分明的側(cè)臉,心里最柔軟的那塊,緩緩塌陷。
在所有人面前。
他明確地選擇我,相信我,給我撐腰。
他將我護在懷里,捧得高高的,為我杜絕了以后所有有可能的麻煩。
我鼻頭一酸,眼淚瞬間流了出來。
深吸一口氣后,我轉(zhuǎn)頭看向陸嘉年:
“你也看到了,我和我的丈夫很恩愛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,我就當你喝多了?!?br>
“你自行離開吧,就當我們給彼此留的最后一分體面。”
今天畢竟是我大喜的日子。
我不想因為任何人,再有一絲的意外。
陸嘉年落寞地走了。
他離開后,經(jīng)驗豐富的主持人終于從震驚中緩過神來。
重新?lián)炱鹆怂膶I(yè)素養(yǎng),很快便再一次活躍了氣氛。
好像剛剛,只是一個再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這場婚禮,終于在有驚無險中落下了帷幕。
晚上,我和安澤才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在我們的新家里,我們四目相對。
我突然有些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口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他笑了笑:“讓我先說吧?!?br>
“我第一次認識你的那次,你作為新生代表在開學典禮上致辭?!?br>
“我爸當時被人舉報學術造假,所有人都說我爸品行不端,說我上梁不正下梁歪?!?br>
“可當時,你公開念了一段他文章里的話,說他是你素未謀面的老師,說你相信他?!?br>
他跟我說,之所以沒有選擇主動認識我,一方面是因為家里的事情讓他身心俱疲。
另一方面,是因為獨屬于少男少女的自卑。
“白天婚禮上,我不是為了氣陸嘉年才說的那些話。”
“在我心里,你一直都很優(yōu)秀?!?br>
“說起來也挺蠢的,你應該不知道,我當時注意到你總是回家很晚,還跟在你后面保護過你一段時間?!?br>
他說到這兒,慢慢紅了耳尖。
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鏡框。
“我事先說明,我不是尾隨美少女的**?!?br>
“而是你回家的那條路太危險了?!?br>
“我記得有一次,有幾個社會混混跟在你身后吹口哨,你嚇得不敢回頭,我就上去警告他們,說我已經(jīng)報警了……”
他說到這兒時,我猛地抬頭。
震驚又不敢相信地看著他:“當時,居然是你?”
我自以為和陸嘉年的故事開始,原來有第三個人。
當時陸嘉年只是剛好路過,出于同學之情,順手做了件好事。
而真正保護我的,另有其人。
我突然覺得有些荒謬。
卻又覺得,真相,好像就應該如此。
“從那之后,你身邊就有了陸嘉年。”
“我想,如果他是真的喜歡你,對你好,也就罷了?!?br>
“可后來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他其實對你不好。”
“那還不如主動出現(xiàn)在你的生命里?!?br>
“也省得我余生和過去的十八年一樣,遲遲不肯安心,更不肯死心?!?br>
他說完后,我早已淚流滿面。
撲進他的懷里,哭得喘不上氣來。
“安澤,你怎么這么傻,怎么這么……好?!?br>
我哭了很久很久,比過去每一次哭的都要久。
直到我哭累了,才從他懷里探出頭來。
昏黃的臺燈下,我輕輕用手描繪著他的眉眼。
他有些*,竟然攔腰將我打橫抱起。
男人充滿攻略性的呼吸撲在我頸間,激起我一陣顫栗。
“故事講完了,是不是該做點正經(jīng)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