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整個行業(yè)沒有人知道。賀司晏不知道。唐詩韻不知道。時裝周組委會不知道。他們只知道**有個縫扣子的臨時工，叫溫衡，沒有任何資質，沒有任何**，連設計師名錄都查不到。
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我從頂樓套房出來，坐員工電梯下樓。電梯門打開的時候，陸沉舟正站在外面。他看見我從頂樓下來，挑了一下眉毛，但什么都沒問。
“吃午飯了嗎？”他問。
“吃了?！?br>“騙人。你嘴唇干的，一上午沒喝過水吧?！彼麖难澴涌诖锾统鲆活w糖，剝開，遞到我嘴邊，“張嘴?！?br>我看著那顆糖，又看了看他：“你口袋里為什么隨時裝著糖？”
“怕你低血糖?！?br>“我們認識不到兩天?！?br>“對。但你昨天蹲著干了八個小時的活，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?！彼烟峭斑f了遞，“吃吧。”
我張嘴，他把糖放了進來。他的指尖碰到了我的下唇，只有一瞬間。但那一瞬間，我嘗到了糖的甜味，和他指尖上一點點松木的氣息。那味道跟昨天一模一樣，干燥的、被太陽曬過的木頭，只是多了一點衣服上殘存的洗滌劑殘留——是干凈的、家常的那種香。
他收回手，若無其事地按了電梯按鈕：“下午有空嗎？三號廳的燈光要重新調，我一個人搬不動那個燈架?！?br>“你不是技術組的嗎？沒有同事幫忙？”
“有。但我想找你?！?br>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，就像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但我注意到他按電梯按鈕的那只手，指節(jié)收緊了一下。
“好?！蔽艺f。
下午三點，我去了三號廳。三號廳是這次時裝周最大的走秀場地，能容納八百人。舞臺、燈光、音響都是頂級配置。陸沉舟站在燈架下面，仰頭看著頭頂密密麻麻的燈具，手里拿著一個遙控器。
“幫我扶一下這個燈架，我要調角度。”
我扶住燈架的底座，他爬上梯子，開始一盞一盞地調整燈光的方向和色溫。他的動作很專業(yè)，每調一盞燈，都會用手里的色溫計測一下數值。
“你昨天說屏幕的暖色溢出，是真的看出來了？”我仰頭問他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應該也看出來三號廳的燈光有問題了。”
他在梯子上停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