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酒氣。
"乖乖回去坐好，等派對結(jié)束了我送你回家。"
"以后這種丟人的話別再說了。"
他直起身，整了整衣服，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引擎的震動從腳底一直傳到頭頂。
我靠著墻站了一會兒，打開包，拿出那枚缺了角的印章。
摸了摸那個缺口，棱角粗糙，硌手。
我把印章放回包里，拉上拉鏈。
從走廊的另一頭走出去，沒有回主廳。
我找到了一個船員通道，順著樓梯走到了最底層的甲板。
這里沒有燈光，沒有賓客，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。
我拿出手機，給趙叔發(fā)了一條短信。
"兩天太慢了，明天能出結(jié)果嗎？"
十秒后回復(fù)來了。
"最遲明天中午。"
我把手機收起來，在黑暗中站了很久。
游輪在海上開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靠岸的時候，宋宇已經(jīng)喝得爛醉，是方晴的助理把他扶下船的。
我自己打車回了家。
進門的時候，家里的保姆正在拖地。
"**回來啦，早飯給您留著呢。"
"不吃了，張姐你先回去吧，今天不用來了。"
保姆走后，我把門反鎖上，坐在客廳里等。
上午十一點，趙叔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"丫頭，查清楚了。"
"說吧。"
"宋宇名下一共有三家公司。第一家是他的主業(yè)，做建材貿(mào)易的，賬面上看著還行，但實際上已經(jīng)連續(xù)虧損兩年了。"
"第二家是一個空殼，注冊資本五十萬，沒有實際業(yè)務(wù)，但名下掛了六筆擔(dān)保，總額加起來將近兩個億。"
"第三家是去年新注冊的，法人代表不是他，是方晴。但實際出資人是宋宇。這家公司名下有一艘游輪和三處商業(yè)地產(chǎn)。"
我拿著筆在紙上記。
"那他用我名義做的擔(dān)保和抵押呢？"
"除了你知道的那塊濱海地皮，他還用你的名義給第二家空殼公司做了連帶擔(dān)保。"
"如果那家空殼公司出了問題，債務(wù)會追到你頭上。"
我停下筆。
"金額多少？"
"一億八千萬。"
"他什么時候做的？"
"半年前。簽名是偽造的，但銀行那邊已經(jīng)走完了流程。"
我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"趙叔，我需要你幫我做幾件事。"
"你說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