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一緊。
“方便?！?br>柜員壓低聲音：
“有一男一女帶著材料來柜臺，說要協(xié)助**您賬戶資金劃轉(zhuǎn)。他們自稱是您父母?！?br>我捏緊手機。
“他們本人在銀行？”
“在。”
“他們拿了什么材料？”
柜員停了兩秒。
“有您的戶口頁復(fù)印件，還有一份委托書。”
我渾身發(fā)冷。
我從沒簽過委托書。
柜員繼續(xù)說：
“我們核驗時發(fā)現(xiàn)簽名和系統(tǒng)留檔差異較大，已經(jīng)暫停**。杜女士，您最好親自來一趟。”
我閉了閉眼。
他們比我想的還急。
也更不要臉。
我抓起文件袋，沖出門。
電梯下行時，我在金屬門里看見自己的臉。
很白。
但眼睛很冷。
我忽然不怕了。
有些賬，不能只攔下。
得當場算清楚。
第二章
我趕到銀行時，杜建成正在柜臺前拍桌子。
“她是我女兒，我拿我女兒的錢怎么了？”
蔣玉蓮站在旁邊，手里攥著紙巾，哭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“我們不是外人啊。她年輕不懂事，被人騙了怎么辦？我們做父母的替她保管，也是為她好?！?br>柜員臉色很難看。
旁邊的保安已經(jīng)走近了。
杜嘉澤坐在等候區(qū)，翹著腿，正在給人發(fā)語音。
“放心，今天肯定能辦下來。我爸認識他們行里的人，錢一到，我馬上交首付?！?br>他聲音不小。
我站在門口聽完，心里那股火一下子頂?shù)胶韲怠?br>不是傷心。
是惡心。
惡心得想把胃里所有東西都吐出來。
我走過去。
“交誰的首付？”
杜嘉澤猛地抬頭。
他看見我，臉上閃過一瞬心虛，隨即又挺直腰。
“你來得正好，趕緊簽字?！?br>杜建成回頭看見我，先愣了一下，然后皺眉。
“誰讓你來的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們拿著假委托書來動我的錢，還問誰讓我來？”
柜臺后面的柜員看見我，立刻松了口氣。
“杜女士，您來了?！?br>我把***遞進去。
“我是賬戶本人。請問他們提交的材料能不能給我看一眼？”
柜員按照流程請示了主管。
主管過來后，把那份所謂委托書復(fù)印件遞給我。
上面寫著：
本人杜知秋，自愿委托父親杜建成、母親蔣玉蓮處理名下拆遷補償款，將賬戶資金劃轉(zhuǎn)至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