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，一條筆直的石子路。
兩側站了六個人。
都是周家養(yǎng)的打手。
他們擋在路中間。
我沒停步。
徑直走過去。
走到最前面那個人面前，對方舉起手想攔我。
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冷得沒有溫度。
那只手僵在半空，最終縮了回去。
六個人，像一六個人，像被釘在原地一樣，硬生生讓出了一條路。
不是他們不想動手。
是本能告訴他們——眼前這個男人，不是他們能碰的東西。
主樓大廳。
門開著。
我一步踏進去，一眼就看見了她。
姜棠坐在大廳正中央的椅子上。
雙手被綁在椅背后面，嘴角有一道血痕，臉頰上一片紅腫。
她的衣服袖口破了，手腕上有勒痕，頭發(fā)散亂地貼在臉側。
但她沒哭。
她抬著頭，咬著牙，眼神里帶著倔強和隱忍。
那一瞬間，我腦子里所有理智的弦全斷了。
心臟像被人攥住了，攥得我胸腔發(fā)疼。
不是憤怒。
是比憤怒更深一層的東西。
是殺意。
"顧衍！"
周澤昊坐在旁邊的沙發(fā)上，翹著腿，手里晃著一杯紅酒。
他笑著站起來，語氣輕佻得像在招待老朋友。
"來，坐。咱們好聊聊南州那個——"
我沒看他。
我走向姜棠。
一步一步，走得不急不緩。
周澤昊身邊兩個打手上前擋路。
我抬手。
一拳。
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。
拳頭直接砸在第一個人的顴骨上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很清脆。
那人整個身體橫飛出去，撞翻了旁邊的茶幾。
第二個人反應快，從腰后抽出一根**。
我側身避開，扣住他手腕，往外一擰。
關節(jié)脫臼的聲音響了一下。
他慘叫著蹲下去，**掉在地上。
我撿起來，直接折斷，丟在他面前。
前后不到五秒。
周澤昊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了。
他手里的紅酒杯微晃動。
我走到姜棠面前。
蹲下來。
她看著我，眼眶終于紅了。
嘴唇在抖，但她還是沒哭出聲。
"你來了。"
三個字。
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我沒說話。
從口袋里掏出隨身的折疊刀，割斷她手腕上的繩子。
然后伸出手，用拇指輕輕擦掉她嘴角那道血跡。
動作極輕。
跟剛才廢掉兩個人時的暴戾判若兩人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