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立完成的，匯報材料里……"
"沈川。"他打斷我，連頭都沒回，"你的代碼是誰審的？是我。你的方案是誰批的？也是我。一個人能成事？別把自己看太高。"
"但署名——"
"署名怎么了？"他終于轉(zhuǎn)過身，表情像在看一個笑話，"你一個月薪一萬二的普通員工，署名對你有什么用？能漲工資還是能升職？"
他歪了歪頭，露出那種我看了三年的表情。
居高臨下，帶著憐憫式的輕蔑。
"把心思放在下個項目上。做好了，年底考慮給你漲兩千。"
說完他走了，皮鞋踩在瓷磚地面上，篤，每一下都敲在我太陽穴上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攥緊了拳頭。
兩千。
一千二百萬的項目回款，分到我頭上，兩千。
可笑的是，這還不是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晚上九點，我還在加班。
下周一要交的新方案，馬志強下午丟過來的，沒有任何文檔說明，只有一句"周一早上要"。
我盯著屏幕，眼睛干澀得快裂開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公司內(nèi)網(wǎng)郵件。
發(fā)件人：人事行政部。
主題：關于沈川同志績效考核結果及薪資調(diào)整通知。
我點開。
"經(jīng)綜合評估，沈川本季度績效為C（不合格）。根據(jù)公司薪酬**，下月起基本工資下調(diào)15%。"
績效C。
開發(fā)了兩個核心系統(tǒng)的人，績效C。
而馬志強的三個心腹，什么都沒干的，全是A。
我把手機扔在桌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夠了。
真的夠了。
我打開電腦，新建了一個文檔。
標題：辭職申請。
打了兩行字，我又停下了。
不是現(xiàn)在。
我閉上眼睛，深呼吸三次。
三年了，我等這一天，已經(jīng)等了很久。
不差這最后幾天。
我要讓他知道，他到底踩了什么東西在腳下。
關掉文檔，我打開了另一個加密文件夾。
里面是我真正的"工作"。
三年來，我利用每一個午休、每一個所謂的"摸魚"時間做的事。
這件事的規(guī)模，能讓馬志強，連同他背后的盛恒集團整個董事會，全部站不穩(wěn)。
周一早上，我準時到了公司。
九點整，我走進馬志強的辦公室，把辭職信放在他桌上。
****，簽名蓋章，清楚楚。
馬志強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