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棠，你想攀太子，也不必用這種下作手段。」
姜晚宜抬起淚臉。
「承硯哥哥，別這么說。沈小姐也許只是一時糊涂。」
「一時糊涂就能污太子名聲？」
蕭承硯看向皇后。
「母后，此事若不重罰，往后宮中貴女都學她，皇家顏面何存？」
皇后指了指殿外。
「掌嘴二十，罰跪一個時辰?！?br>青蕪撲通跪下。
「娘娘，我家小姐沒有寫，求娘娘查一查紙墨來源?！?br>皇后身邊的嬤嬤抬手就給了青蕪一巴掌。
「主子說話，有你插嘴的份？」
我扶住青蕪。
蕭承硯皺眉。
「阿棠，你若認錯，我替你求情?！?br>我看著他。
「三殿下想聽我認什么錯？」
「認你嫉妒晚宜，認你不該招惹太子?！?br>姜晚宜低聲說：「沈小姐，只要你認了，我不會怪你。」
我點頭。
「好?！?br>眾人都看向我。
我轉身，對皇后行禮。
「臣女認錯?！?br>蕭承硯的神情松了。
我接著說：「臣女錯在昨日不該給太子奉茶。若臣女不奉茶，三殿下就不會覺得自己被下了臉，姜姑娘也不用連夜找人仿我的字。」
姜晚宜猛地抬頭。
皇后拍案。
「放肆！」
我跪下，脊背挺直。
「娘娘要罰，臣女領。可今日這二十掌若打下去，明日臣女父親上朝，必會問一句，坤寧宮為何不查紙墨，只打沈家女兒的臉?！?br>殿內安靜下來。
皇后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她能罰我，卻不能在此刻逼沈家倒向太子。
蕭承硯咬著牙。
「你拿沈家壓人？」
我看著他。
「殿下前世最會拿沈家壓人。」
話出口，我才發(fā)現(xiàn)多了兩個字。
姜晚宜沒聽懂。
蕭承硯臉色刷地白了。
他聽懂了。
皇后沒打我。
她罰我抄女戒，留在偏殿到日落。
蕭承硯追到廊下。
「沈照棠，你也回來了，是不是？」
我沒有答。
他擋住我的路。
「既然你知道前世，就該知道我和晚宜是真心相愛。你前世做了那么多錯事，這一世為什么不能補償她？」
我看著他。
廊下宮燈還沒點，天色灰得像舊墓土。
「我做錯什么？」
「你逼她遠嫁，逼她喝藥，逼她離開我?！?br>「她嫁的書生后來高中，入閣拜相。她喝的不是落胎藥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