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檬嘆了口氣，坐到他旁邊。
"行，我信你。"
賀錚心里一塊石頭剛落地——
"但是群里那些人不信。"宋檬拿起手機(jī)，"老馬那張照片角度太刁了，你伸手的姿勢看起來……確實像是要打。"
"我伸手是**它！"
"我知道。但你讓兩百多戶業(yè)主相信一條狗是演員，你覺得這事兒的難度有多大？"
賀錚張了張嘴。
難度確實很大。
比他月底沖業(yè)績還大。
"那怎么辦？"
"只有一個辦法。"宋檬看著他，"你得找到那條狗，證明它裝瘸。"
賀錚愣住了。
"你讓我……去抓一條流浪狗？然后讓它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表演？"
"不然呢？你等著上電視嗎？"
賀錚揉了揉太陽穴。
窗外，夕陽已經(jīng)完全落了。
樓下傳來一聲狗叫。
賀錚起身走到陽臺，往下一看。
花壇邊，那條土**的狗又趴在那兒了，兩條后腿拖在身后，一副半身不遂的模樣。
一個路過的大媽正蹲下來給它喂火腿腸。
狗吃得津津有味，尾巴拖在地上一動不動，眼睛又大又亮，演技堪比影帝。
賀錚扶著陽臺欄桿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宋檬。"
"嗯？"
"你上來看。"
宋檬走到陽臺，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下去。
狗正在吃第二根火腿腸。
"就是那條。"
"挺可憐的啊。"宋檬說。
賀錚深吸一口氣。
"你等著。你盯著它。我下去。"
"干嘛？"
"錄像。我從正面走過去，你在樓上拍著。它只要站起來跑，我就清白了。"
"那萬一它不跑呢？"
賀錚頓住了。
他想了想剛才的經(jīng)歷。
那條狗似乎有一種詭異的直覺——只要有鏡頭對準(zhǔn)它，它就能堅持演下去。
只有在確定沒人錄像的時候，才會暴露。
"不管了，先試。"
賀錚換了雙運動鞋，拿上手機(jī)，出門。
電梯到一樓，他從單元門出來，繞到花壇。
狗還在。
大媽已經(jīng)走了，火腿腸吃完了，地上留著空包裝袋。
狗趴在那兒，看見賀錚走過來，嗚咽了一聲，眼睛**得像演偶像劇的女配。
賀錚舉起手機(jī)，打開錄像。
"來吧伙計，你跑不跑？"
狗趴著不動。
前爪微往前蹭了一下，后腿拖在地上，像是在用最后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