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去了也沒人認(rèn)識你，你往那一坐人家還以為是哪個部門的行政。"
孫桂蘭接話快得像排練過。"就是，你在家把衣服準(zhǔn)備好就行。小默，你明天跟曉曉一起去，穿正式點。"
"好的阿姨。"
陳沐放下湯碗，擦了嘴角。
"我明天想去看看。"
桌上安靜了兩秒。
孫桂蘭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，聲音里帶了明顯的不悅。"去干嘛？你去了站哪兒？人家問你做什么工作的你怎么回答？說你是全職**？"
"我就是想去。"陳沐的語氣很平。
"你想去你就去？"孫桂蘭的聲音拔高了，"明天那種場合，區(qū)里的領(lǐng)導(dǎo)都來，你穿成什么樣？拿什么跟人家交流？別給林家丟人了。"
林曉曉在旁邊翹著嘴角看熱鬧。
林恒咳了一聲。"行了媽，讓她去就去唄，坐后排就是了。"
"后排也丟人。"孫桂蘭冷著臉。
陳沐站起來，把自己面前的碗碟收了。
"那我去收拾廚房了。"
沒人攔她。
她端著碗走進廚房，熱水沖著瓷碗表面的油漬。客廳里傳來林曉曉的笑聲和孫桂蘭的高談闊論，聊的是明天慶功宴穿什么、請了什么人、區(qū)里哪個領(lǐng)導(dǎo)確認(rèn)出席了。
陳沐把碗一個一個洗干凈，碼在瀝水架上。
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是何彥發(fā)來的一條消息："合同第十七條，單方**權(quán)，三日有效。今天是第一天。"
她把手機收回去，把最后一個盤子擦干放好。
客廳里，孫桂蘭正在跟林曉曉商量慶功宴的座次表。
"你坐主桌第二位，你哥坐第一位。蔣默坐你旁邊。區(qū)里的劉主任坐對面。"
"那嫂子呢？"蔣默隨口問了一句。
"她又不去。"林曉曉說。
"她說想去來著。"蔣默倒了杯酒。
孫桂蘭的聲音透過廚房門傳進來："想去也沒她的位子。主桌都安排滿了，她要去就自己找個角落待著，別來主桌添亂。"
陳沐把洗碗的水龍頭關(guān)掉，摘下圍裙疊好放在灶臺邊。
她走出廚房，穿過客廳。所有人都在聊天，沒人注意她。
走到玄關(guān)換鞋的時候，林曉曉在身后喊了一句。
"嫂子，我那件紅色大衣你送干洗了嗎？"
"送了。"
"明天下午三點之前取回來，別誤了我的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