挎包，白薇捂著肚子坐在沙發(fā)上，臉色馬上沉下來。
“林晚，你又鬧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你弟帶女人回家，還懷了孩子。你問我鬧什么？”
周敏把蘋果往鞋柜上一擱，眉毛立起來：“男人到這個年紀(jì)，有個把糊涂時候，你當(dāng)老婆的不能穩(wěn)著點？薇薇我見過，性子好，還能給周家添丁。你呢？你跟我弟這么多年，連個孩子都沒生。”
周承低聲叫她：“姐?！?br>周敏不理他，沖我繼續(xù)說：“我媽這些年誰伺候的，我心里有數(shù)。可你也不能拿這個綁我弟一輩子。女人年紀(jì)大了，最要緊是識相?！?br>我看著她：“你心里有數(shù)，那**上個月住院的兩萬三，誰交的？”
周敏眼神飄了一下：“那不是一家人的錢嗎？”
“我問誰交的?！?br>“行了?！敝艹袩┰甑卮驍啵澳惴且鸭依锏馁~攤開給人看？”
我從包里拿出一張繳費單，放到茶幾上。
“不是給人看，是給你們看?！?br>周敏拿起來看了一眼，嘴上還硬：“你交了又怎么樣？夫妻之間分那么清干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從今天開始，分清?！?br>白薇忽然捂住肚子：“承哥，我肚子有點疼?！?br>周承臉色變了，伸手扶她。
周敏立刻指著我：“林晚，要是薇薇和孩子有事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我沒有動。
周承扶著白薇往外走，路過我身邊時低聲說：“你滿意了？”
我看著他護著她的那只手。
那只手，我給他擦過藥，**傷口，也被他在冬天牽著走過很長的街。
現(xiàn)在它護著別人，像我才是闖進來的那個。
門關(guān)上前，周敏回頭扔下一句：“你別想卷走家里的東西。我明天就來換鎖?！?br>我站在客廳里，聽見電梯門合上。
手機還在錄音，紅點跳得很穩(wěn)。
我伸手按停，把文件存好，命名為周承。
我沒有走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，我照常去了老巷的“周記小廚”。
門頭是周承自己取的，他說男人做生意，招牌上得有男人的姓，才壓得住。
我那時候正在后廚剁鴨架，聽見這話，只問他：“菜單上的菜名要不要改？”
他說：“不用，你起的名字順口。”
這些年，順口的菜名，順手的鹵水，順眼的賬本，全都成了他的。
我進后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