羨。"
"還有一條，沈墨臨回應(yīng)資金傳聞，稱公司運營一切正常，已獲多方注資意向。"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花板。
多方注資意向。
哪來的？
我比誰都清楚墨辰現(xiàn)在的賬面。
上個月的財報我翻過三遍。
應(yīng)**款逾期嚴(yán)重，現(xiàn)金流撐不過下個季度。
他在虛張聲勢。
"清寧？"宋念叫我。
"嗯。"
"你沒事吧？看到他們兩個那樣……"
"沒事。"
我說。
"他虛張聲勢得越厲害，摔得就越重。"
宋念沉默了一秒。
"你在做什么？"
"做我該做的事。"
我沒有多說。
掛了電話，給周叔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墨辰最近有沒有新的債務(wù)？"
周叔秒回。
"有。上周剛簽了一筆六億的短期借貸，利率高得離譜。能簽這種條件，說明他已經(jīng)找不到正常渠道了。"
我笑了一下。
果然。
紙糊的城墻，風(fēng)一吹就倒。

方語嫣來過我工作室之后**天。
沈墨臨親自來了。
不是堵門，是正大光明走進來的。
提著一袋我以前最愛吃的桂花糕，穿著那件我?guī)退x的藏藍色大衣。
我的助理攔不住他，他三步兩步就推開了我辦公室的門。
"清寧。"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我。
一年不見，他瘦了，但精神還好，下巴刮得干凈凈，像是特意收拾過。
"你最近怎么不接我電話？"
他語氣里帶著委屈。
好像被冷落的人是他。
我沒抬頭，繼續(xù)在面前的圖紙上畫線。
"我拉黑了你。"
"我知道。"他走過來，把桂花糕放在我桌上。"我換了號碼打過去，你也不接。"
"那你應(yīng)該明白我的意思。"
"清寧。"他在我對面坐下，雙手交握，姿態(tài)放得很低。"我來是想跟你談一件事。"
"不談。"
"關(guān)于公司的事。"
"與我無關(guān)。"
"跟你有關(guān)。"他看著我，目光認(rèn)真。"清寧，我知道你在**墨辰的股票。"
我畫線的手停了一下。
只一瞬，立刻恢復(fù)如常。
"你在說什么？"
"別裝了。"他往前傾了傾身子。"周建國是**的老朋友，那幾家投資公司的注冊地址我查過了，全都在你以前住的那個區(qū)。"
"你覺得我查不出來？"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