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賢惠?！?br>“是啊，顧大人好福氣?！?br>我微笑著，聽著這些贊美。
福氣？
他的福氣，還在后頭呢。
夜深了。
賓客散去。
顧景明帶著一身酒氣，扶著柳月兒進了新房。
那本是我的臥房。
為了他們大婚，我“主動”讓了出來。
我提著一個食盒，跟了進去。
“夫君，表妹，喝了這杯合巹酒，從此便是一家人了?！?br>我親自為他們倒上酒。
酒杯是上好的暖玉，酒是窖藏的佳釀。
柳月兒看著我，眼中帶著一絲警惕。
顧景明卻毫無防備。
他端起酒杯，對我說：“青瓷，辛苦你了?！?br>“不辛苦?！蔽倚σ庥澳銈兛旌劝?，別誤了吉時。”
柳月兒見顧景明要喝，也不再猶豫，端起了酒杯。
兩人交臂，一飲而盡。
“真甜?！绷聝旱哪樕戏浩鸺t暈。
“甜就好?！?br>我接過他們遞來的空杯，放在托盤上。
“時辰不早了，我……唔……”
我話沒說完，身子一軟，仿佛要倒下去。
“青瓷！”
顧景明連忙上前扶住我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我靠在他身上，氣息微弱。
“許是……今日太累了……”
“我頭好暈……”
我的指尖，一枚細如牛毛的銀針，悄無聲息地刺入他后頸的穴位。
顧景明身子一僵。
他眼中的關切瞬間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。
他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“景明哥哥！”
柳月兒大驚失色，剛要尖叫。
我反手一個手刀，砍在她的后頸。
她哼都沒哼一聲，就倒在了顧景明的身上。
房間里，瞬間安靜了。
我站直身子，臉上的柔弱一掃而空。
我走到門邊，輕輕敲了三下。
門被推開，兩個高大的家丁走了進來。
他們是我的人。
“夫人?！?br>“綁起來，嘴堵上。”我指了指地上的一對新人。
“是。”
家丁動作麻利，三下五除二，就把顧景明和柳月兒捆成了兩個粽子。
我看著他們身上鮮紅的喜服，覺得有些礙眼。
“把衣服扒了。”
家丁愣了一下。
“夫人，這……”
“扒了。”我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家丁不敢再問，上前將兩人的喜服粗暴地撕扯下來。
只剩下白色的中衣。
“抬走，從后門出去?！?br>“送到我交代的地方?！?br>“是?！?br>兩個家丁一人一個，將他們扛在肩上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襟，走到銅鏡前。
鏡中的女人，眉眼清冷，嘴角卻噙著一抹笑。
我坐上早就備好的馬車，一路駛向城南。
最終，馬車停在了一座燈火通明的樓閣前。
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。
南風館。
京城最大的男風館。
我提著裙擺，走了進去。
一個半**娘，風韻猶存的老*立刻迎了上來。
“哎喲，這位夫人，您是……”
“鳳姨。”我淡淡地開口。
老*鳳姨愣了一下，隨即想起了什么，臉上堆滿了笑。
“原來是您，貴客，里面請。”
她把我引到一間雅致的房間。
“人呢？”我問。
“剛送到，在后院柴房，還沒醒。”
“很好?！?br>我從袖中拿出一張紙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這是他們的身契，你收好。”
鳳姨拿起那張蓋著顧府大印的身契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哎喲，這可是正經(jīng)人家的少爺和姑娘，水靈著呢?！?br>“我這兒來了兩個新人。”
我端起茶，吹了吹熱氣。
“一個相公，一個表妹?！?br>“買一送一。”
“讓他們一起接客。”
鳳姨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夫人您放心，我一定好好**?！?br>“賺的錢，怎么分？”她試探著問。
我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我只要一成。”
鳳姨呆住了。
03
鳳姨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一……一成？”
“對。”
我放下茶杯，聲音平靜。
“我不要錢。”
“我只要他們，在這里，好好‘干活’?！?br>鳳姨立刻明白了。
這不是來談生意的，是來泄憤的。
她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。
“夫人您放心?！?br>“到了我鳳姨手里，是龍得盤著，是虎得臥著。”
“我保證把他們**得服服帖帖，讓您滿意?！?br>“很好?！?br>我站起身。
“帶我去看看?！?br>鳳姨引著我，穿過紙醉金迷的前堂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