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婚七年，我替她拉客戶、寫方案、哄投資人，把一個瀕臨倒閉的小工作室養(yǎng)成了年營收三千萬的傳媒公司。她嫌我辭了律所去做手工皮具丟她的人，背地里和比她小六歲的總監(jiān)滾上了床。當(dāng)我把那筆一百九十五萬的假外包流水?dāng)[在她面前時，她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地退干凈。"顧臨深，你瘋了。""不，我只是醒了。"
……
-正文：
第一章 凌晨捉奸凈身出戶
凌晨兩點。
我坐在客廳的地板上，背靠著沙發(fā)，手機屏幕是唯一的光源。
茶幾上擺著一只手縫的植鞣革筆袋，是我三天前剛給她趕工出來的。她說最近見客戶多，需要一只體面的筆袋裝簽字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林舒晚的微信。
"老公，盛和那邊的結(jié)案活動出了岔子，我和團隊在公司善后，今晚就不回了。冰箱里有粥，你熱一下先睡。"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，拇指穩(wěn)地落在輸入框上。
"既然演夠了，讓你那位蘇總監(jiān)也早點休息吧。"
發(fā)送。
兩秒的空白。
然后消息提示接連跳出來。
"？"
"老公你說什么？"
"誰跟你亂講的？"
電話緊跟著打進來。屏幕上"舒晚"兩個字一閃一閃。
我接起來。
那頭傳來關(guān)車門的動聲，還有她刻意壓低的呼吸。
"顧臨深，你今天是不是聽誰說了什么？我跟你講，我真的在公司加班，蘇逸然是剛走，他幫我對了一晚上數(shù)據(jù)……"
"明早九點，民政局。"
我按掉了電話。
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，室內(nèi)重新暗下來。
這不是我第一次發(fā)現(xiàn)端倪，但確實是第一次拿到實錘。
四個小時前。
晚上十點。
我在廚房把新燉的銀耳羹裝進保溫罐。林舒晚上周體檢報告顯示轉(zhuǎn)氨酶偏高，我查了食譜，連著燉了三天的銀耳。
開車去了她公司，晚舒文化傳媒，市中心寫字樓十四層。
到樓下時，十四層整燈滅著。
前臺空了，連加班的實習(xí)生都沒有。
我沒有上樓，而是打開手機里的車輛定位。那輛落在她名下的奧迪A7，此刻停在十一公里外，鹿鳴路的一家精品酒店地庫。
我驅(qū)車過去，停在酒店對面的商業(yè)街路邊。
等了四十分鐘。
酒店正門的旋轉(zhuǎn)門轉(zhuǎn)開，林舒晚從里面走出來。一襲黑色連衣裙，外面披了一件男款的灰色針織開衫。
緊跟著出來的人是蘇逸然。
他伸手攬住她的腰，兩個人一前一后上了代駕叫來的車。
我沒有沖過去。
坐在車里，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路口，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方向盤的縫線。那縫線是我去年親手包的，用的最好的意大利植鞣革，纏了三層。
我在車里坐到凌晨一點，然后掉頭回家。
這三個小時里，過去兩年的畫面一幀幀倒回來。
她開始頻繁出差，每次都帶蘇逸然。她換了新香水，不再用我送的那瓶。她的手機開始設(shè)指紋鎖，說是公司機密多。她越來越嫌棄我做皮具時手上的刀痕和老繭。
答案一直擺在明面上，是我自己不肯看。
凌晨兩點十五分。
門鎖轉(zhuǎn)動的聲音。
"咔嗒。"
林舒晚幾乎是小跑著沖進客廳，手里還攥著車鑰匙。
"啪。"她摁亮了頂燈。
我瞇起眼。
她站在玄關(guān)，胸口起伏很大，頭發(fā)帶著潮氣，身上那件男款開衫已經(jīng)不見了，換回了早上出門時的白襯衫和西裝褲。
但襯衫的第二顆扣子系錯了位。
空氣里有一股陌生的木質(zhì)調(diào)**水味道。
"你怎么坐地上？"她喘了一口氣，語氣里擠出幾分自然，"暖氣不是開著嗎，感冒了怎么辦。"
她走過來，想拉我起來。
我沒動。
視線落在她鎖骨下方，粉底蓋過的一小片淡青色痕跡。因為趕路出了汗，粉底邊緣已經(jīng)暈開。
"盛和的活動善后完了？"我問。
"嗯，處理好了。"她收回手，在我對面的沙發(fā)坐下，雙腿交疊，坐姿端正得像在見客戶。
"鹿鳴路那家酒店的浴室排水不太好，洗完頭最好用吹風(fēng)機徹底吹干再出門。"
我的聲音很平。
林舒晚的動作凝固了。
她看著我，臉上的表情一層剝落，從心虛到慌張，再到某種被逼到墻角的狠厲。
沉默持續(xù)了十幾秒。
她開口了。
"你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