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該有的那些東西。
可我的眼睛里只有不耐煩。
“蘇晚棠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
“打你，”我直視他滿是怒火的眼睛，“需要我再示范一遍？”
他死死盯著我，下頜肌肉繃緊，胸口起伏了幾下。
“好?！?br>他后退一步，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。
“蘇晚棠，你今天這一巴掌，我記下了，你別后悔。”
說完轉(zhuǎn)身就走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每一步都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他走后來照顧我的王媽站在旁邊，猶豫了很久才開口：
“**，您以前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是嗎?！?br>“您以前……”她斟酌著措辭，“對顧先生從來不這樣說話的，對小少爺也是，從來不會對他們說重話。”
我聽著，看著窗外。
城市的霓虹燈在玻璃上映出一個模糊的影子，和王媽嘴里那個“以前的蘇晚棠”大概判若兩人。
車禍剛蘇醒那天，我一個人躺在病房里。
顧宴廷和我那個兒子都圍在顧小婉身邊。
主治醫(yī)生拿著一張CT對我說：
“蘇女士，CT結(jié)果出來了?！?br>“血塊位置太深，壓迫面積在擴大，按照目前的速度，一個月內(nèi)會壓迫到腦干?！?br>“能手術(shù)嗎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手術(shù)風(fēng)險……百分之百，國內(nèi)沒有醫(yī)生敢動這個刀?！?br>百分之百。
我聽著這個詞，居然沒什么感覺。
大概腦子里的血塊不止壓住了神經(jīng)，還壓住了害怕那根弦。
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。
“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我特意叮囑醫(yī)生。
“包括我丈夫?！?br>一個月夠干什么？
夠把該還的還回去。
夠讓那些覺得我好欺負的人，重新認識我一次。
反正腦子是醫(yī)不好了。
最后的日子，我才不委屈自己。
2
車禍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出來后，**找到了我。
“蘇女士，事故鑒定報告出來了，剎車系統(tǒng)在事發(fā)前被人動過，剎車油管上有新鮮的割痕，是人為破壞?！?br>“我們查到是顧小婉做的，事發(fā)前她單獨在車里待了十二分鐘。”
病房里很安靜。點滴瓶里的藥水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“但是……”
“顧宴廷先生今天上午來過了，他以家屬身份提交了不予立案的申請，說這是家庭內(nèi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