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公是殺害我的寶寶的兇手。
二十年前，傳染病盛行，我和姜曼吟的孩子同時生病入院。
醫(yī)院只剩下兩瓶特效藥。
正當護士給我孩子打特效藥時，姜曼吟卻哭紅了眼：
“陸總，程程快不行了，他從小就吸收差，至少需要兩瓶藥才能救他的命，能不能先給他？”
陸景珩沒看我們家孩子一眼就答應(yīng)。
可我的孩子比她的孩子還小，沒有特效藥，她很難活過今晚。
我跪下求他，甚至給姜曼吟磕頭。
他都沒動搖半分，我的孩子死于那一晚。
喪禮期，陸景珩以我害死女兒為由，把我趕出陸家。
二十年后，我成了頂尖實驗室負責人，專門研究護心藥。
心臟瀕死，唯有它能救命。
產(chǎn)量卻極少。
審批單遞到眼前，我翻到緊急***那一欄。
指尖一頓，看了很久。
助理輕聲提醒，我才側(cè)過頭：
“這個人，不批！”
1
我盯著那兩個熟悉名字，指尖微微發(fā)僵。
臨床組的周醫(yī)生遲疑開口：
“林主任，陸程的情況確實很重，陸氏那邊也提出，可以出十倍價格購買?！?br>我抬眼看他。
“護心藥還沒正式上市，不是商品?！?br>“它只能按倫理審批名單發(fā)放?！?br>“所以不是我賣不賣的問題，是他有沒有資格拿。”
周醫(yī)生被我噎住。
這時，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保安追在后面，神色為難。
姜曼吟沖了進來。
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“清禾，我求你?！?br>“救救程程?！?br>“他快撐不住了?！?br>她身后，陸景珩走進來。
他把一份投資協(xié)議放到我桌上。
“林清禾，開個條件?！?br>“只要你把護心藥給程程，陸氏醫(yī)療可以給你們實驗室追加十億資金?！?br>“后續(xù)生產(chǎn)線、臨床中心、海外審批資源，我都能給?！?br>他語氣像二十年前一樣。
藥在他眼里，從來不是命。
是**。
姜曼吟跪著往前爬，伸手想抓我的衣角。
“清禾，我知道你恨我?！?br>“當年是我不懂事，是我對不起你?！?br>“可程程是無辜的，他只是想活啊。”
我避開她的手。
低頭看著她。
二十年前，我也這樣跪在病區(qū)走廊里。
我看著姜曼，輕聲說：
“姜蔓吟，你還記得嘛？”
“二十年前，我也是這樣跪著求你?！?br>她臉色瞬間慘白。
陸景珩的眉頭皺起。
“林清禾，過去的事，你非要拿到現(xiàn)在說？”
我笑了。
“過去？”
“我的孩子死了二十年?！?br>“你一句過去，就想翻篇？”
陸景珩壓低聲音：
“我今天不是來吵架的?！?br>我把陸程的申請單推回去。
“肝腎指標不合格。”
“心衰分級材料前后矛盾。”
“檢測時間有修改痕跡?！?br>“申請雙倍劑量，違反臨床方案?！?br>“本批護心藥，他不能用?！?br>姜曼吟崩潰大哭：
“你就是報復！”
“你就是想讓我的兒子給你女兒陪葬！”
陸景珩冷冷看著我。
“清禾，你現(xiàn)在手里握著藥，就以為自己能決定誰生誰死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決定不了誰生?！?br>“但我能阻止你們再搶別人的藥?！?br>門口的攝像機亮著紅燈。
我早就看見了。
他們不是來求藥的。
他們是來逼我低頭的。
可惜。
這一次，我不會跪了。
2
半小時后，我成了全網(wǎng)公敵。
視頻被剪得很干凈。
只剩姜曼吟跪地痛哭。
陸程坐在輪椅上虛弱吸氧。
陸景珩遞出巨額投資，只求一支救命藥。
而我冷著臉，說：
“這個人，不賣?！?br>熱搜第一掛著：
冷血女科學家因私人恩怨拒救**兒子。
評論區(qū)像被點燃的油鍋。
“她女兒死了，就要別人的孩子也死？”
“太惡毒了，藥是她一個人的？”
“搞科研的人沒有醫(yī)德，比資本還可怕。”
“姜曼吟雖然是**，但孩子無辜吧？”
“陸程都快沒命了，她怎么下得去手？”
我坐在辦公室里，一條條看。
沒有生氣。
只是覺得熟悉。
二十年前，葬禮后，也是這樣。
陸景珩說，我沒照顧好孩子。
陸家人說，我晦氣，克女兒。
那時候所有人都說，寶寶死于我這個母親的失職。
沒人問過，那瓶寫著我女兒名字的特效藥，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