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留了你。"
"別以為做了幾年鹵味就能翻天了。"
她總用這種話堵我。
為此，我解釋過無數(shù)次。這個品牌從配方到工藝到客源，每一樣都是我從零做起來的。
孟海濤連鹵水都不會調，開業(yè)頭兩年連香料在哪里進貨都不知道。
可依舊沒人承認。
孟小蝶則是拍著手笑："把品牌還給你？嫂子你怕不是在做夢吧。正好給煙煙姐騰個臺階。"
我九年里沒有一天休息。我的指紋被熱油燙得模糊，手背的疤數(shù)都數(shù)不清。
結果在他們眼里，我只是一個灶臺前的工具。
我盯著孟海濤。
他摸了摸手腕上的表，眼神有一瞬間的躲閃，但沒有開口幫我說一句話，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孟小蝶。
"小蝶。"
"再說難聽話，這個月別找我要錢。"
孟小蝶癟了癟嘴，看我的眼神更陰了。
接著，孟海濤重新看向我，嘆了口氣："棠棠，包裝的事我再想辦法，你先把圍裙系上，明天早市的豬蹄還沒鹵。"
他那副樣子。
好像給了我天大的恩惠。
真是可笑。
這時候，后廚的側門響了，是陳煙煙來了。
婆婆和孟小蝶臉上的表情立刻翻了個兒，笑著迎上去。
看陳煙煙的目光里，滿當當都是歡喜。
那是我辛苦九年，一次都沒從她們臉上見過的東西。
"海**，新店的選址你看過了嗎？我找人做了三版方案。"
陳煙走向孟海濤，揚了揚手里的平板。
"走，去客廳說。"
孟海濤笑著應道。
但陳煙煙沒動，反倒低頭打量起灶臺上我剛疊好的圍裙。
"海**。"
"這條圍裙挺好看的，是定制的吧？我也想要一條。"
幾乎同時，我和陳煙煙都看向了孟海濤。
等他一句話。
"棠棠。"
"那條圍裙先給煙煙用，你換舊的那條。"
孟海濤開口了。
陳煙煙眼睛彎起來，帶著一點笑意看我。
像是在確認一件她早就知道結果的事。
我沒說話。
那條圍裙是我自己掏錢買的，繡的字是我設計的品牌標志。
"棠棠，聽話。"
孟海濤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，聲音放低："我回頭給你再買一條更好的。"
婆婆和孟小蝶在旁邊催我快把灶臺收拾了，別耽誤陳煙煙吃夜宵。
我把那條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