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做完這些,蘇念荷覺得胸口又有些發(fā)涼。
她低頭一看,長袖褂子里面那層毛巾果然又吸飽了奶水。
她趕緊跑回保姆房,打了一盆清水,把濕透的毛巾洗干凈晾起,又用熱毛巾擦了擦身子,重新換上一塊干爽的墊著。
躺回床上,蘇念荷翻了個身,胸口沉甸甸的壓得難受,只能平躺著。
她閉上眼睛,腦子里全是剛才在院子里撞見沈淮的情形。
男人個子太高,擋在她面前就像一堵墻,手腕被他抓過的地方現在還在發(fā)燙。
她翻來覆去,聽著窗外的蟲鳴,怎么也睡不著。
二樓的主臥室里,沈淮同樣沒有睡意。
他平躺在床上,單手枕在腦后,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跨欄背心。
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在木地板上。
平時這個點,他只要沾枕頭就能睡著,今天卻總覺得鼻子里有淡淡的奶香味在轉悠。
只要一閉上眼,腦子里全是水槽邊那個濕透了的身影。那件短小的碎花衣裳,飽滿的曲線,還有手心里那截**纖細的手腕。
沈淮翻了個身,把薄毯扯到腰間,煩躁地吐了口氣。
二十六歲的大男人,平時在廠里什么樣漂亮的***女工沒見過,偏偏今天被個鄉(xiāng)下來的小丫頭弄得心神不寧。
直到后半夜,外頭起了點風,沈淮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天很熱,連風都帶著黏糊糊的熱氣。
蘇念荷就站在他面前,還是穿著那件縮水的碎花短袖。衣服早就濕透了,緊緊貼在她身上,連里頭白皙的肉色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沈技術員。”她喊了他一聲,聲音軟軟糯糯的,帶著點怯生生的味道。
沈淮沒說話,走上前,一把將人扯進懷里。
撞上來的身體軟得沒有骨頭,胸前飽滿的弧度直接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軟綿綿的,觸感好得驚人。那甜膩的奶香味直接撲在臉上,勾著人的神經往上躥。
蘇念荷沒有躲,反而順從地靠在他懷里,兩只手抓著他的背心下擺。
沈淮的大手掐住她的細腰,這腰太細,單手就能丈量過來。
他順著腰線往上游走,隔著濕透的布料,掌心底下的皮膚熱得燙手。
他低下頭,唇貼上她纖細的脖頸,輕輕**。
蘇念荷仰起頭,發(fā)出一聲細碎的輕哼,身子在他懷里抖了一下,軟成了一灘水。
沈淮的手指挑開她領口的塑料扣子。那件礙事的碎花短袖被剝落,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風景。飽滿,沉甸甸的,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水珠,散發(fā)著**的甜香。
他完全放開了平時的克制。指腹在那片**上**,力道重了幾分。
蘇念荷眼角泛紅,小聲求饒,可那聲音聽在耳朵里更像是在拱火。
沈淮把人抱起來,直接壓在一旁的竹榻上。
竹榻發(fā)出吱呀的響聲。
他扯掉礙事的衣物,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。身下的人**豐腴,隨便捏一下就能留下紅印子。
沈淮喘著粗氣。
野蠻又急切。
蘇念荷緊緊摟著他的脖子,都伴隨著她細軟的哭腔和甜膩的奶香。
沈淮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下沖,腦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了。
太舒服了。
**緊致,讓他恨不得把人揉進骨頭里。
他肆意馳騁,汗水滴在蘇念荷白皙的鎖骨上,兩人黏膩地貼在一起,呼吸交錯。
直到一陣劇烈的戰(zhàn)栗席卷全身,沈淮睜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