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我看視頻時，吸煙者把她連踹十幾下的畫面真的很揪心?！?br>“而且案發(fā)后，她跑遍那么多事務(wù)所，都沒有律師愿意接她的委托?！?br>“你說，她怎么連個能托舉她的人都沒有？像這種刑事案件，其實最需要夫妻兩和全家人上下擰成一股繩。”
顧聞風(fēng)面色一白，幾近喃喃自語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?！?br>“要是我知道那個電話那么重要，我不會不接?！?br>“要是我能早點趕過去，你也不會受那么多傷。”
他的手開始抖，整個人像要站不住。
可我的眼里卻浮現(xiàn)出更多的疑惑。
不動聲色拉開與他的距離。
“所以你今天是來找我求情，想讓我繼續(xù)撤訴？”
他連連搖頭，自顧自地把話說完。
“清溪，你走后，房間變得很空蕩?！?br>“我很容易想起你在我身邊的時候。
想起每次打完案子后，你給我準(zhǔn)備的鮮花。
想起每次加班回到家，你給我做熱騰騰的面。
還想起這七年很多的點點滴滴。清溪，我真的舍不得這七年。”
我忽然輕笑出聲。
“原來，只是舍不得這七年啊?！?br>“顧聞風(fēng)，其實你挺自私的?！?br>“七年前，你覺得愧疚我，所以想用婚姻補(bǔ)償我?！?br>“七年后，你又覺得愧對我了，就低聲下氣來求和?！?br>他按住心臟的位置，不解地看向我。
“可清溪，很多夫妻都是這樣走完一輩子的?！?br>我搖搖頭。
在心底默默給這段感情畫上句號。
離開前，我把離婚協(xié)議扔在他懷里。
“你捫心自問，你對我到底是什么感情?！?br>“想明白后，這離婚協(xié)議你就能簽字了?！倍?*那天。
顧聞風(fēng)在法庭上罕見的少話。
法官詢問他是否需要遞補(bǔ)新材料，他沉默。
許淮爭鋒相對提出質(zhì)疑，他挑著問題回應(yīng)。
許知月坐在觀眾席一臉焦灼。
在出判決結(jié)果的那刻，她無力地癱坐在地。
顧聞風(fēng)上前扶起她，卻被她反手甩了一巴掌。
她紅著眼，質(zhì)問他。
“你不是從業(yè)以來零敗績的**律師嗎？為什么這次卻讓我叔輸了？”
顧聞風(fēng)沒說話。
許知月又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明明答應(yīng)過我，這是你接我委托的最后一個案子！”
“可你為什么開始偏心宋清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