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妾。陛下賜我給督主，是賜婚。”
“臣女寧愿明明白白嫁一把刀，也不愿不清不楚做一枚棋子。”
蕭景珩臉色鐵青。
“你把我和晏無赦比？”
我淡聲道：
“殿下若覺得難聽，可以當(dāng)作沒聽見?！?br>他被噎住。
皇帝卻笑得更深。
我知道，他會答應(yīng)。
他用晏無赦，也忌憚晏無赦。
把一個世家女賜給東廠督主，外頭看是羞辱，宮里看是試探。
皇帝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果然。
他開口：
“準(zhǔn)。”
我叩首。
“臣女謝陛下。”
出宮時，蕭景珩在宮道上攔住我。
“你寧肯嫁一個太監(jiān)，也不肯入我府？”
我停下。
“三殿下說錯了?！?br>他眼底壓著火。
我看著他。
“我只是寧肯清醒地嫁給危險，也不想糊涂地嫁給麻煩。”
賜婚圣旨送回陸家。
母親當(dāng)場摔了茶盞。
父親臉色鐵青。
許知柔扶著母親，低低哭道：
“妹妹，你這樣做，讓陸家以后怎么見人？”
我捧著圣旨起身。
“我只答應(yīng)陸家入宮成婚?！?br>我看向父親。
“可沒答應(yīng)嫁給誰。”
03
京中很快傳開了。
陸家姑娘愛慕三皇子不成，賭氣嫁給東廠督主。
有人說我瘋了。
有人說我自甘**。
還有人說我嫁過去就是守活寡。
母親氣得病倒。
父親把我叫去書房，罵了半個時辰。
“陸聽瀾，你這是把陸家的臉往地上踩！”
我站著聽。
等他說完，才開口：
“父親若嫌丟臉，可以把那份文書拿回來撕了?！?br>他僵住。
文書在我手里。
陸家逼我入宮成婚的證據(jù)也在我手里。
他不敢撕。
許知柔來勸我。
她一身素衣，眼淚說掉就掉。
“聽瀾，外頭說得太難聽了。我是真心疼你?！?br>我問她：
“流言不是姐姐放出去的？”
她臉色發(fā)白。
“你怎么能這么想我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不承認(rèn)也沒關(guān)系。明日長公主府賞花宴，我們一起去?！?br>她眼神微變。
第二日，長公主府人滿為患。
貴女們?nèi)齼蓛傻乜次摇?br>有人故意道：
“陸姑娘，督主府送聘禮了嗎？東廠抄了那么多人家，應(yīng)當(dāng)不缺銀子?！?br>另一個掩唇笑。
“銀子再多有什么用？夜里還不是一個人?！?br>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