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整棟樓公認(rèn)的”****”，每天半夜不睡覺，專門趴在陽臺上盯著別人家窗戶看。
可是我只**對面七樓的一戶人家。
因為一到半夜對面七樓的老**就會坐在窗臺上。
面對流言蜚語，我想為自己辯解，偏偏我從小口吃。
剛冒出”我、我看、看……”就會被打斷，”看什么看！**！”
于是我成了所有人嘴里那個”專盯獨居老人的**”。
后來，我做了一件讓這名聲徹底坐實的事。
我裝了個監(jiān)控。
1.
一個巴掌大的****頭，藏在空調(diào)外機后頭，斜斜對著對面那扇窗。
我知道這事說出去更不好聽。
我知道萬一被發(fā)現(xiàn)，我百口莫辯——本來就辯不清。
可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。
報警說不清，敲門沒人應(yīng)，找老**的女兒……
她女兒叫孫莉。
我找過她一次。
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是什么人，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**夜里坐窗臺，很危險。
我剛說出”你、**夜里……”，她臉就變了。
后面”坐窗臺很危險”我還沒說完，她已經(jīng)一句句把我堵了回來。
”我媽夜里怎么了？你天天盯著我媽夜里干嘛？你別在這造謠多管閑事！”門”砰”地摔上。
后來這事也傳開了，傳出去的版本是——那個六樓的**，不光**，還跑去騷擾人家女兒，編瞎話嚇唬人。
我成了徹頭徹尾的壞人。
那臺監(jiān)控裝上去之后，我反倒踏實了一點。
我對自己說：哪天她真出了事，這些錄像，就是證據(jù)。
我那張嘴救不了她，那就讓鏡頭替我盯著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，那個攝像頭錄滿了三百多個深夜。
每一條，都是那個老**一個人坐在窗臺上發(fā)抖。
也錄下了很多個白天，那扇窗里傳出的摔砸聲、**聲——一個女人尖利的嗓門。
”老不死的！錢呢？上個月的養(yǎng)老金呢？又藏哪兒了？”
”我、我沒……”
”沒你個頭！老糊涂了是吧？跟你說過多少遍，錢放桌上！你以為藏起來我就找不著？”
”那是我、買藥……”
”買什么藥！你那些藥吃不死人！把錢拿出來！”
女人的聲音，我認(rèn)得。
是孫莉。
白天她在樓道里遇見鄰居，喊”媽”喊得那叫一個親熱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