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再做給你吃！"
江柔順手拿起杯架上的咖啡，自己喝了一口，又舉到陸晏清嘴邊。
陸晏清就著她的手抿了一口，嘴角帶笑。
江柔的目光從后視鏡里掃過來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得意，連演都懶得演。
我拉開后排車門。
后座已經(jīng)坐了一個人。
男人穿著深灰色的薄呢大衣，里面是黑色高領(lǐng)毛衣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。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細框眼鏡，側(cè)面輪廓線條極干凈，下頜繃得很緊，整個人散發(fā)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。
傅行舟。
陸晏清的表哥，同輩里最出挑的那個。
聽說是某頂尖律所最年輕的合伙人，專門做并購和商事**，經(jīng)手的案子隨便一樁都是天文數(shù)字。
他怎么會來？
這次是陸晏清組織的周末短途游，說是給江柔接風(fēng)，開了兩輛車去城郊一個新開的溫泉莊園。攏共也就六七個人，全是陸晏清的朋友。
傅行舟這種整天泡在律所里、據(jù)說一年到頭不休假的人，居然有空來這種場合？
我收回目光，沖他點了下頭。
傅行舟像是察覺到什么，眼皮掀了一條縫，淡淡掃我一眼。
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，又閉上了。
那一眼沒什么溫度，像看一張路過的空椅子。
也正常。我和他本來就不熟。
除了在陸晏清的飯局上見過幾面、說過幾句客套話之外，唯一稱得上"交集"的，是三個月前我簽租房合同被中介坑了，想找個律師朋友問問。我手機里翻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人，鬼使神差地給傅行舟發(fā)了條消息。
他回得很快，三分鐘之內(nèi)把合同漏洞全標了出來，附了一段**建議。
末尾加了一句：下次簽合同前可以先發(fā)我看看。
就這么一次。
但后來再在飯局上碰面，我都有點不太自在?？傆X得欠了他一個人情，不知道怎么還。
我上了車，關(guān)門，盡量靠車門那側(cè)坐。
車子啟動，駛出小區(qū)，上了環(huán)城高速。
第二章
車載音響被江柔調(diào)成了法語香頌，她跟著哼了兩句，聲音甜軟。
"晏清哥，你聽，這首是我在巴黎最常聽的。"
陸晏清應(yīng)了一聲："挺好聽。"
江柔順勢把頭靠在了他肩膀上。
"你以后帶我回巴黎玩吧，我?guī)闳ト{河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