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那眼神里有恨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。
可能是恐懼。
兩天后，我收到了**傳票。
樂樂媽媽以「誹謗」為名，**了我。
**的事我沒太放心上。
我的律師看了傳票，笑了一聲：「誹謗？她拿什么證據(jù)證明你誹謗？她P的那些截圖嗎？」
「她好像還有聊天記錄。」
「P的?！孤蓭煱巡牧戏朔改惴判?，這種案子我見過多了。原告沒有實質(zhì)證據(jù)，法官不會采信的?！?br>**的日子定在兩個月后。
在此期間，小升初分班考成績公布了。
子辰考了全校第一，數(shù)學滿分，語文98，英語99。被分到了最好的尖子班，還是**。
成績單貼在學校公告欄那天，我去接子辰放學，經(jīng)過公告欄的時候，看到那上面貼著一張紅紙，上面是尖子班的學生名單，第一個就是「趙子辰」。
旁邊圍了幾個家長，看到我來了，表情各異。
有一個曾經(jīng)在群里罵我「惡心」的媽媽，猶豫著走過來：「子辰媽媽……我、我想問一下……」
「問什么？」
「你家子辰是怎么學的？我家孩子這次分到了……最差的平行班?！顾曇粼絹碓降?，「當初樂樂媽媽推那個兩千塊的班，我也報了。學了兩個月，連基礎都沒打牢。現(xiàn)在分班考，考得一塌糊涂……」
我看著她。
「子辰媽媽，」她又往前走了一步，「你能不能……教教我？補救一下？我還有機會嗎？」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「教育沒有捷徑?！刮艺f，「您要是真想補救，去找個正規(guī)的輔導班，從基礎補起。兩個月時間，來得及一部分，但落后太多的話……」
我沒說完。
她低著頭走了。
回到家，手機響個不停。好幾個曾經(jīng)在群里跟風罵我的家長，私下給我發(fā)信息道歉。
「子辰媽媽，對不起，當初錯怪你了?！?br>「子辰媽媽，我家孩子分到了最差的班，現(xiàn)在才知道后悔?！?br>「子辰媽媽，能幫我看看我孩子這種情況還有救嗎？」
我看著這些消息，一條都沒回。
當初他們信口雌黃、把我踢出群的時候，可沒人問過我「有沒有救」。
倒是子辰放學回來，問我：「媽，王阿姨今天找我說話?！?br>「說什么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