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別拖太久。我的耐心有限。"
她牽起孩子的手站起來。
臨走時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你要想清楚，跟我合作，是你最好的選擇。不然的話——"
她笑了笑。
"我可以走法律途徑。"
門關了。
會議室里只剩下我和陸征。
沉默了大概十秒。
"顧總。"
"嗯。"
"我快死了。"
"……"
"我是說，我快被憋死了。"
他一**坐在椅子上，捂著臉。
"她說走法律途徑。走法律途徑！顧總，她拿什么走法律途徑??？她連您跟老顧家***前就斷了關系都不知道。"
"她以為我是顧家的職業(yè)經理人。"
"這也太……"陸征抬頭看我，"她到底這五年干什么去了？一點消息都沒打聽過？"
"大概是打聽了。"
我靠在椅背上。
"但她打聽到的版本，應該是五年前顧家有個不成器的兒子，后來顧氏集團起來了，法人叫顧北城。她把兩件事連在一起了。"
陸征沉默了一會兒。
"所以在她的認知里，您是替顧家做大了產業(yè)，她是顧家的前兒媳婦，回來分一杯羹理所當然？"
"差不多。"
"可顧家跟顧氏集團——"
"一毛錢關系沒有。"
"這個誤會也太大了吧。"
我沒說話。
確實大。
大到我都不知道從哪開始解釋。
或者說——
我為什么要解釋？
讓**再飛一會兒。
第三章
第三天。
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。
林思穎沒來找我。
但弟來了。
顧南生。
五年前替林思穎和趙承遠打掩護的那個好弟弟。
他出現在公司大廳的時候，我正好從電梯里出來。
他瘦了。
很多。
穿著一件起球的polo衫，頭發(fā)有些油膩，站在大廳里顯得格不入。
看見我的那一刻，他整個人僵住了。
"哥……"
我停下腳步。
這是五年來第一次有人喊我這個字。
陸征在我身后，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。
"顧總——"
"沒事。"
我看著顧南生。
他比我**歲，今年二十六。
但看起來比我還老十歲。
"找我什么事？"
他咽了口唾沫。
"哥，能借一步說話嗎？"
我看了看表。
"五分鐘。"
茶歇區(qū)。
兩杯美式。
他雙手捧著杯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