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瘦，話少——每天中午會多打一份飯放在歲歲旁邊。
第一次的時候歲歲不敢吃，看了我一眼。
我點頭。
她才拿起筷子。
池緒站在旁邊看了兩秒，嘴角動了一下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——
入學那天，我牽著歲歲站在校門口。
她穿著我新買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——整個人終于看起來像個正常的小孩了。
臉上的肉還沒長回來，但氣色好了很多。
"歲歲。"
她抬頭看我。
"如果有人欺負你，告訴媽媽。"
她點頭。
然后猶豫了一下，松開我的手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頭看我。
"媽媽會來接我嗎？"
"會。"
"什么時候？"
"放學的時候。四點半。"
她盯著我看了三秒鐘，像是在確認我的表情是不是認真的。
然后她轉(zhuǎn)身，小跑著進了校門。
跑了幾步，又回頭。
我還站在那里。
她笑了一下。
很小的笑，嘴角剛翹起來，很快又收回去。
但眼睛亮了。
——
我在研究所的工作是藥物成分分析和數(shù)據(jù)建模。
這是我的老本行。
五年沒碰實驗設(shè)備，手生得厲害，但底子還在。
第一周出了兩次小錯，第二周開始進入狀態(tài)，第三周廖教授把一個新項目的數(shù)據(jù)分析交給了我。
"一種新型緩釋鎮(zhèn)痛藥。"他把資料遞給我，"合作方是正元藥業(yè)，項目負責人下周來對接。"
我接過資料，翻了兩頁。
藥物結(jié)構(gòu)很巧妙，緩釋機制用的是微球包裹技術(shù)——這在國內(nèi)還不算成熟，能做的實驗室不多。
"廖老師，這個項目……"
"嗯？"
"正元藥業(yè)的技術(shù)底子不夠做這種微球工藝。他們找你合作，應該是想借你的平臺出數(shù)據(jù)，然后拿去申報。"
廖教授看了我一眼，笑了。
"腦子還是快。沒錯，這個項目對我們來說利潤一般，但能積累數(shù)據(jù)。你覺得有問題？"
"沒有。只是——"我頓了一下，"正元藥業(yè)的**我不太了解。"
"小公司，成立三年，走得比較激進，但沒什么黑歷史。"廖教授擺手，"放心做。"
我點頭，沒再多問。
——
那天下午四點半我準時出現(xiàn)在學校門口。
歲歲從人群里跑出來的時候，書包帶子滑到手肘上，鞋帶松了一只。
她跑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