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交替出現(xiàn)，但她很快又掛上得體的笑容："你開玩笑呢。對了，你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？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種場合——"
"蘇總。"
程硯從旁邊走過來，微鞠躬："下半場快開始了，您的**準(zhǔn)備好了嗎？"
沈念薇的目光定在了他稱呼我的"蘇總"上。
"蘇……總？"
我對她微微一笑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背后是她釘在原地的高跟鞋聲。
一步都沒動。
下半場的第二個**環(huán)節(jié)，主持人念出了我的名字。
"接下來有請錦時資本創(chuàng)始人兼CEO蘇錦書女士上臺，為我們分享錦時資本的海外投資戰(zhàn)略布局。"
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一瞬。
然后響起稀疏的掌聲。
我站起來的時候，余光掃到了陸知衍的方向。
他放下手機。
抬起了頭。
四目相對。
他的瞳孔在那一秒劇烈收縮。
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投了一顆**。
全身的血都在那一刻涌上了他的臉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無聲地念出了一個名字。
我收回視線，不疾不徐地走上講臺。
"各位好，我是蘇錦書。"
麥克風(fēng)里傳出我平靜的聲音。
臺下，陸知衍的手死攥著桌沿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，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椅子上。
他身邊的助理驚恐地看著自己老板突然變了臉色。
"陸總？陸總您怎么了？"
他沒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牢釘在臺上的我身上，一眨不眨。
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唯一的浮木。
我講完了十五分鐘的**，全程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下了臺，會場還沒散，陸知衍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他朝我走過來。
步子很快，幾乎是在小跑。
"蘇錦書——"
程硯擋在了前面。
"先生，請問您是？"
陸知衍像是沒聽見，他的目光越過程硯的肩膀，死鎖住我。
"錦書，是我。"
我看著他。
近距離看更明顯了，他眼眶紅得嚇人，嘴唇在發(fā)抖。
五年。
五年前你把我從你的世界里刪除的時候，可不是這個表情。
"這位先生，"我對他微笑，"我們認(rèn)識嗎？"
陸知衍整個人像被一巴掌抽懵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嘴唇翕動，什么聲音都沒發(fā)出來。
那雙眼睛里有東西碎了。
我轉(zhuǎn)身走向電梯。
身后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