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開，她踉蹌了一下，扶著桌角穩(wěn)住自己，臉上那層”活菩薩”的慈祥終于像冰面一樣裂開，露出底下猙獰的裂縫。
”你是我兒子，”她嘶聲說，”你信一個五歲孩子的瘋話，不信你親媽？”
蘇晨把念念重新抱起來，摟緊，低頭看著林淑芬：”媽，我也想信你?？赡憬o念念灌藥，被我親眼撞見。你柜子里藏著東西，念念說是媽媽讓她找的。你讓我怎么信你？”
他抱著念念轉身往門外走，走到門口停了一下，沒回頭：”姐的死，我會查清楚。媽，你要是清白的，不怕我查?！?br>林淑芬站在空蕩蕩的房間里，看著兒子的背影消失在門檻外。
當天下午，蘇晨把念念交給陳彥：”**，念念你看著，寸步不離。我去辦點事?！?br>他轉身去了***，報了案，說懷疑姐姐的死因有蹊蹺，請求立案。
***的**蹙眉說需要證據(jù)，蘇晨把那個藥瓶遞過去——里面還有半瓶藥液，他一路護著沒讓任何人碰——又掏出那片紙角：”這個，是柜子夾層里的殘留，上面有轉賬記錄的部分信息。我申請做藥品成分鑒定，也申請異地法醫(yī)重新尸檢?！?br>***受理了，但走流程需要時間。
蘇晨等不了。
他回到老宅，徑直去了后院張桂蘭住的那間偏房。
張桂蘭正在疊紙錢，看見蘇晨推門進來，手一抖，紙錢散了一桌。她堆起滿臉褶子的笑：”晨晨來了？你姐的后事，**都張羅著——”
”張姨。”蘇晨打斷她，搬了把椅子在她對面坐下，聲音不疾不徐，”我今天在***報了案。我姐的死，警方會重新查。你在我家干了八年，我知道你跟我媽走得近?！?br>張桂蘭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蘇晨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照片遞過去——是他拍的廚房灶臺底下那片地磚，地磚縫隙里嵌著一點褐色殘渣，和張姨口袋里掉出來的藥瓶一模一樣。
”這藥瓶，是從你口袋里掉出來的吧？念念撿起來的時候我姐看見了——她雖然死了，可靈魂還在，她告訴念念的。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?！?br>蘇晨盯著張桂蘭的眼睛，”張姨，你手上那道疤是怎么來的？我姐活著的時候跟我說過，說有一回她在廚房摔了一跤，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