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。
許曼云的臉徹底沉下去。
她不是覺得孩子做錯了。
她是恨我裝了監(jiān)控。
“他們才四歲?！彼f，“可能只是好奇。”
我點(diǎn)頭。
“那你親自教他們給小滿道歉。”
許佑安立刻叫：“我不道歉?！?br>許念念哭著說：“媽媽，他壞?！?br>許曼云抱著他們，眼神帶刺。
“沈澈，你非要在孩子第一天進(jìn)門就立規(guī)矩？”
“對。”
我把監(jiān)控畫面保存。
“今天只是偷翻書包。以后如果偷鑰匙，偷藥，偷證件，你也說他們只是好奇？”
她猛地看我。
那一眼里有被戳破的驚慌。
上輩子我哮喘發(fā)作那晚，放在床頭的藥不見了。
許念念說她以為那是糖盒，拿去玩丟了。
我沒死，住了三天院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那大概也是他們提前練手。
我下午還是去了城西福利院。
大門外貼著整修告示，門口只有一個保安。
我問許佑安和許念念。
保安翻了半天登記本：“沒這兩個孩子。我們這里暫停接收半年了，你是不是找錯地方？”
我把許曼云給我的那張照片拿出來。
照片上，兩個孩子站在一塊藍(lán)色門牌前。
保安看了一眼就說：“這不是我們院，是東郊親子樂園。那塊牌子是拍照墻?！?br>我道了謝，坐在車?yán)锇唁浺舸婧谩?br>手機(jī)響了。
是許曼云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福利院門口?！?br>她停了兩秒：“院里怎么說？”
“說沒這兩個孩子?！?br>她聲音一下拔高：“他們怎么能這樣？當(dāng)初明明說好替我保密?！?br>“保什么密？”
電話那頭只剩呼吸聲。
我沒催。
她很快改口：“我是說孩子資料特殊，院里不方便隨便承認(rèn)。”
“許曼云?！?br>“你別叫我全名?！?br>“晚上把你說的對接人叫來，我當(dāng)面交保證金。”
她不說話。
“叫不來，我就報(bào)警?！?br>“你瘋了？這點(diǎn)家事你報(bào)什么警？”
“**不是家事?！?br>電話被她掛斷。
我回家時，客廳里多了一個男人。
周廷舟。
他比上輩子年輕很多，穿著干凈襯衫，正蹲在地上陪許佑安搭積木。
許念念坐在他膝蓋上，親親熱熱地喊：“周叔叔?！?br>聽見門響，周廷舟抬頭，笑得很穩(wěn)。
“沈先生，久仰。曼云說你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