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開始就設好了局?！?br>這話比符紙更有用。
婆母立刻信了。
顧承淵也看我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說：“因為我怕死?！?br>溫若雪抓住這句。
“表哥你聽見了，她就是疑心成病?！?br>書房外，下人們探頭探腦。
我把符紙遞給顧承淵。
“那就查朱砂從哪里買的?！?br>溫若雪的哭聲又斷了一拍。
查朱砂的人傍晚回來。
他說京中三家鋪子都沒賣過這種朱砂。
溫若雪立刻跪到顧承淵面前。
“表哥，若真是我做的，我怎么會用查不到來路的東西？這是嫂嫂想把我**。”
婆母把茶盞重重放下。
“沈明棠，你嫁進來之前，侯府安安穩(wěn)穩(wěn)。你一來，今日查毒，明日查符，家宅被你攪得不得安寧?！?br>我問：“母親覺得，符紙是誰放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若不是你事事相逼，若雪怎會日日哭？”
春桃忍不住。
“她哭還怪我家夫人？她自己拿衣裳來的?！?br>婆母指著春桃。
“主子說話，有你插嘴的份？”
羅嬤嬤帶著兩個粗使婆子進來，要掌春桃的嘴。
我站到春桃前面。
“誰敢動她？”
顧承淵沉聲道：“夠了。”
他看著我。
“沈明棠，你回院中禁足七日。若雪搬到母親院里養(yǎng)病。此事到此為止。”
我問：“若查出符紙與她有關呢？”
他答得很快。
“查出再說?！?br>溫若雪低頭擦淚，嘴角被帕子擋住。
我看見了。
我也看見門外一個小廝悄悄退走。
那小廝是顧承淵書房的人，平日只聽他的吩咐。
禁足第一夜，偏院起火。
火不大，只燒了半扇窗。
溫若雪穿著單衣跑到婆母院里，哭得幾乎昏過去。
“嫂嫂不肯放過我，她要燒死我?！?br>婆母帶人沖進我的院子時，我正坐在燈下翻賬冊。
她讓人搜。
很快，春桃床底下搜出一只油壺。
春桃臉色發(fā)白。
“不是奴婢的?！?br>溫若雪哭著說：“我知道春桃姐姐忠心，她一定是替嫂嫂辦事?！?br>婆母揚手給了春桃一巴掌。
我把賬冊合上。
“母親打完了？”
她怒道：“你還敢問？”
我說：“打完就去看火折子。放火的人跑得急，火折子應當還在他身上?！?br>門口傳來一聲悶響。
剛才退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