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面前。
"各位。"
三個人閉嘴。
"我剛失業(yè)，讓我先喝口水。"
我從他們中間穿過去，走出遠洲大廈。
陽光刺眼。
手機又震了。
又是三個新號碼。
我關(guān)了手機。
深吸一口氣。
枸杞水真甜。
四十二樓，總裁辦公室。
江映棠站在窗前，俯瞰著一樓門口那一幕。
三個人追著容北跑。
她皺了皺眉。
轉(zhuǎn)身看向老周。
"他們追一個吉祥物干什么？"
老周張了張嘴，一句話沒說出來。
最終只是搖了搖頭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門關(guān)上的時候，老周在走廊里給江伯年的病房打了個電話。
沒人接。
他又打了一個，給陸巖。
三秒就通了。
"老周，容北出來了？"陸巖聲音里有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老周苦笑："你消息夠快的。"
"快什么，我在遠洲樓下等了三天了。"
老周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"陸總，這事……**那孩子不知道。"
電話那頭笑了。
"不知道好，不知道好啊。老周，你勸不住的。有些東西，摔了才知道疼。"
掛了電話。
老周靠在墻上，抬頭看著天花板。
三年。
江伯年花了三年，把容北藏在公司里，給他掛了個"吉祥物"的名頭。
全行業(yè)都知道遠洲有個寶貝。
但沒人知道寶貝具體是誰。
直到今天。
江映棠親手把蓋子揭了。
還甩了人家一巴掌。
老周閉上眼睛，在心里算了一筆賬。
遠洲集團過去三年簽下的核心合作——
與盛唐地產(chǎn)的并購案，六十億。
與海川物流的戰(zhàn)略協(xié)議，三十億。
與京北科技的技術(shù)入股，十二億。
這些單子，紙面上是江伯年談的。
實際上，每一個合作方來簽約之前，都只提了一個條件：
"讓容北在。"
就這么簡單。
他在，簽。
他不在，免談。
這事兒，江映棠不知道。
因為江伯年沒說。
老人家總覺得自己身體還行，總想著再多護幾年。
沒想到一場腦溢血，直接倒了。
而他那個雷厲風(fēng)行的女兒，上臺第一件事——
親手把公司的財神爺，掃地出門了。
老周掏出煙，點了一根。
手都在抖。
"完了。"
他吐出一口煙。
"全完了。"
第二章
容北住的地方，是城西一個老小區(qū)。
兩室一廳，月租三千。
以他的工資來說，寒酸得離譜。
但他住了三年，從沒搬過。
原因很簡單——樓下的蘭州拉面好吃。
此刻，容北坐在客廳里，面前的茶幾上擺了一排手機。
準(zhǔn)確地說，是三部手機。
三部手機同時在響。
他誰都沒接。
倒了杯枸杞水，打開電視，換到動物頻道。
電視里，一只獵豹正在追羚羊。
手機還在響。
容北看了一會兒獵豹，覺得沒意思，換了個臺。
美食節(jié)目。
教做***。
手機終于不響了。
安靜了大概十秒鐘。
"咚咚——"
有人敲門。
容北沒動。
"咚咚咚——"
敲得更急了。
"容哥！容哥開門！是我！錢多多！"
容北嘆了口氣，放下杯子，去開門。
門一開，錢多多像一陣風(fēng)似的沖進來。
三十出頭的男人，瘦得跟竹竿一樣，但兩只眼睛亮得像餓了三天的狼。
"容哥！"他一把抓住容北的手，"你知不知道，你今天出了遠洲大廈那一刻，整個獵頭圈炸了？"
他掏出平板，打開一個聊天群，往容北面前一懟。
群名：頂級人才追蹤
最新消息滾動速度快得看不清。
容北掃了一眼。
"遠洲那個吉祥物走了？"
"**，真走了？誰手上有他的****？"
"陸巖都親自蹲樓下了，你們還搶什么？"
"搶！憑什么不搶？坤元王總說了，出多少都行！"
"聽說遠洲新那個小**把人開了？當(dāng)著全公司的面？"
"這女人腦子有坑吧？"
"不是腦子有坑，是不知道容北到底是干什么的。"
"她不知道？哈她爸沒告訴她？"
"江伯年還在ICU呢，告訴個屁。"
"那遠洲完了。"
"+1。"
"+1。"
"+1086。"
容北看完，把平板還給錢多多。
"所以？"
錢多多深吸一口氣，打開另一個文件。
"容哥，我這邊整理了二十三家公司的報價。最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