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我成功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"對AI賽道充滿熱情的跨界新人"。
然后，我讓蔣如意以商業(yè)合作的名義，向知舟科技遞了一份項目計劃書。
三天后，知舟科技回復(fù)了。
蔣如意拿著郵件走進(jìn)來，臉上的表情非常微妙。
"老板，知舟那邊回了。"
"怎么說？"
"他們說……這個項目方向跟他們目前的業(yè)務(wù)線不匹配，建議我們?nèi)フ腋偲饭尽?
我："……"
被拒了。
客氣氣地被拒了。
這就相當(dāng)于你主動湊過去跟人家說"咱們交個朋友吧"，人家微笑著遞給你一張隔壁老王的名片。
我顧錦書活了二十八年，第一次體會到被人"轉(zhuǎn)介紹"的滋味。
但我沒放棄。
第二次，我讓蔣如意直接約沈知舟的助理吃飯，打探情報。
蔣如意回來的時候臉色很精彩。
"老板，沈總的助理姓周，周錚，男的，三十五歲，前特種兵退役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他問我您找沈總是公事還是私事，我說公事，他說走公司流程遞合作函。我說可能也有點私人性質(zhì)——"
"他怎么說？"
蔣如意深吸一口氣："他說沈總目前沒有任何私人社交需求，如果顧總有私人事務(wù)，建議通過律師函溝通。"
律師函。
建議我通過律師函。
我把筆一摔，站起來。
"他們當(dāng)我是誰？我是他前妻！"
蔣如意弱地說："老板……也許正因為是前妻，人家才防得這么嚴(yán)……"
我一口氣堵在嗓子里，上不去下不來。
第三次，我沒再走正規(guī)渠道。
我查到了沈知舟常去的健身房。
沒錯，我堂顧氏總裁，開始了跟蹤行為。
當(dāng)然我不會用"跟蹤"這么難聽的詞。
我把它定義為——"戰(zhàn)略性的偶遇部署"。
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