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拎起酒瓶，先給許大茂滿上，又給自己和賈東旭倒?jié)M。

剛端起來要跟許大茂碰杯。

許大茂搶先舉杯。

“來，咱哥仨走一個，祝傻柱早日娶個漂亮老婆！”

三人仰頭一口悶。

傻柱又倒酒，剛舉杯，又被許大茂截了先。

“來，咱仨再碰一個！盼著明年掙大錢，天天有肉吃！”

三個人仰脖又干了一杯。

傻柱拎起酒瓶又給滿上，扭頭瞅了眼賈東旭。

賈東旭舉起杯子，對準許大茂：“大茂，我祝你——”

“今兒個給我送祝福的人可不少，這杯還得咱仨一起干！盼著咱都升職加薪，拿高待遇！”

沒法子，這杯又得喝光。

“行，這杯算我敬你，你得讓婁曉娥給哥們介紹個漂亮媳婦兒！”

傻柱一把搶過酒瓶，話都說在前頭了，才端起杯子跟許大茂碰了一下。

“包在我身上，找個好媳婦兒，找個好……”

許大茂話還沒說完，腦袋直接栽桌上了，杯子歪倒，酒全灑出來，順著桌面往下淌。

“許大茂，你這酒量也太差了吧，怎么這就趴了？”

傻柱心里偷著樂，可自己也暈得不行了。

他又轉(zhuǎn)臉看向腦袋歪在桌子上的賈東旭說：“東旭哥，這小子是真醉了，咱怎么弄他？”

“真醉了？先揍一頓再說！”

賈東旭瞇縫著醉眼，盯著趴桌的許大茂。

“我沒醉，再來！我得生個大胖兒子，就跟賈東旭媳婦一樣，能給你傻柱也生個大胖兒子！”

許大茂的話斷斷續(xù)續(xù)，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。

賈東旭一聽，立馬坐直了身子。

“許大茂，你剛才說什么？”

許大茂哼哼唧唧：“喝，我還能接著喝。”

賈東旭把目光轉(zhuǎn)向臉色古怪的傻柱：“傻柱，剛才許大茂說的那話你聽見沒有？”

傻柱是喝了不少，但耳朵還好使。

“沒……沒說什么，你指定聽差了，他純粹是滿嘴跑火車，咱先揍他一頓再說?！?br>
傻柱本來就惦記著收拾許大茂，再加上剛才那句。

他巴不得許大茂說的是真的。

能讓秦淮茹給自己生個娃該多美。

可惜啊，連人家手指頭都沒碰過。

“我要**，你倆去不去？”

許大茂忽然晃悠悠站起來，腿一軟，一只手撐在桌上。

直接把一瓶酒拍倒了。

“咣當(dāng)”

一聲，酒瓶掉地上摔了個粉碎。

“我倆扶你一塊兒去吧！”

傻柱心疼那酒啊，夠自個兒喝好幾頓了。

不過心里有了別的算盤，拉著賈東旭一起。

兩人一人架著許大茂一條胳膊，拖著他出了門，往廁所方向走。

有鄰居想搭把手，被傻柱攔下了。

一路上，傻柱一邊扶著許大茂的胳膊，一邊伸手在他兜里翻，然后對賈東旭搖搖頭。

賈東旭也在另一邊摸了一遍，同樣搖頭。

“那我錢呢？”

傻柱還是不死心，又跟賈東旭換了個位置重新掏了一遍。

口袋里頭連根毛都沒有。

賈東旭歪著腦袋琢磨了一會兒，隨口說了句：“八成是掉你家地上了?！?br>
“你倆嘀嘀咕咕啥呢？”

許大茂腦袋耷拉著，腳步虛浮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。

傻柱趕緊打哈哈：“沒啥，回頭接著喝！”

他心里琢磨著，估計真是掉地上了，這許大茂醉成這副德行，估計連自己褲兜在哪都找不著了。

幾個人進了廁所，許大茂晃了晃身子，嘴一張：“行了，你倆要尿就一塊兒尿吧?！?br>
說完他松開搭在兩人肩上的手，身體還晃了一下。

傻柱給賈東旭遞了個眼神。

兩人往后退了半步，猛地往前一推。

傻柱喊了一嗓子：“下去吧你！”

賈東旭也跟著喊：“清醒清醒吧！”

這倆人發(fā)力的一瞬間——

許大茂居然跟沒事人一樣，身子直接往側(cè)面挪了兩三步，穩(wěn)得很，半點都沒晃。

反而是傻柱跟賈東旭，用力過猛，整個人朝**直直撲過去。

許大茂眼尖，發(fā)現(xiàn)賈東旭方向偏了點，順手幫他拉正了。

腳底下還不忘勾了傻柱一下。

賈東旭一頭栽進**，姿勢跟平沙落雁似的。

可惜喝大了，胳膊沒來得及撐開。

傻柱更慘，被許大茂那腳一帶，腦袋朝下直接扎進了坑里。

撲通兩聲過后，許大茂拍了拍手，笑著走出廁所。

一出廁所門，身子又開始晃悠，差點撞墻上。

“大茂你這是喝了多少?。　?br>
許父一直放心不下，趕緊跑過來扶住他。

易中海伸頭往后看，沒見著另外倆人，有點納悶：“大茂，傻柱跟東旭呢？”

許大茂說話斷斷續(xù)續(xù)：“我柱子哥……還有東旭哥，說沒喝夠，還要繼續(xù)……讓我去拿酒，他倆已經(jīng)喝上了！”

說完他又扭頭沖許父說：“爸，我回去拿酒，他們等著呢?！?br>
許父臉皮抽了抽：“行，我給你拿，走，回家！”

邊扶著許大茂往回走邊嘀咕：“都喝成這樣了還要喝，今天可是你結(jié)婚的日子??！”

但能怎么辦，親兒子還能打一頓？

許父扶著許大茂剛走進后院，身后突然傳來易中海的喊聲。

“快來人！救命??！傻柱跟賈東旭掉**了！”

許父一愣：“啥？掉**？剛才不是說喝上了……噗……這倆人醉得也太離譜了！那地方也能喝！”

院子里立刻炸開了鍋，街坊鄰居全往那邊跑。

不過大部分人就是去瞧個熱鬧。

畢竟從糞坑里撈兩個人上來，也用不著那么多人搭手。

傻柱和賈東旭被拽上來的時候，大伙兒又齊刷刷往后躲。

那味道，簡直沒法聞。

倆人酒還沒醒透，趴在地上哇哇直吐。

“趕緊的，拿水往他們身上潑！”

一大爺易中海也沒了辦法。

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，要不是這倆是他盯上的養(yǎng)老苗子，他也懶得管。

賈東旭還是他徒弟呢。

“老易，等等，叫他們往廁所里邊挪挪?！?br>
“不然這水一沖，滿院子都是味兒！”

二大爺劉海中這一嗓子，周圍的鄰居全跟著點頭。

易中海只好拉了兩個滿臉嫌棄的壯漢，硬把倆人往里推了推。

一盆接一盆的水澆下去，傻柱和賈東旭吐得差不多了，酒也醒了五六分。

等弄明白自己什么處境，連他們自己都嫌棄自己。

趕緊把身上的衣裳扯下來扔掉，最后就剩個大褲衩子。

接下來當(dāng)然是往家跑，好好洗個澡。

可身子搖搖晃晃的，半路上還摔了好幾跤，**蛋子露出來好幾回，惹得眾人一陣哄笑。

尤其是那些小孩，一邊喊著“太臭了”

，一邊追著笑。

倆人這回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
賈張氏趕緊把賈東旭拽進屋，往門口一站，把看熱鬧的全轟走。

然后不顧易中海攔著，跑到傻柱屋里搶走了一個暖水瓶。

洗澡不得兌點熱水嗎？

“老嫂子，你就別搶了，柱子和東旭都一樣。”

“讓他們一塊兒洗吧，臭一個屋子總比臭兩個屋子強?！?br>
“能臭一個盆，也不用臭倆盆！”

易中海瞧著這陣勢，也不能不管。

傻柱**早在傻柱剛滿十八那年就跟著白寡婦跑了，把傻柱和當(dāng)時才五歲的何雨水扔下不管。

這些年，明面上都是易中海和后院的聾老**在照應(yīng)。

“你說的也對，那行，就在傻柱家洗吧！”

賈張氏說完朝屋里喊了一嗓子：“秦淮茹，把東旭扶到傻柱家去！”

易中?？粗矍暗馁Z東旭和傻柱，搖了搖頭：“你們這到底是喝了多少??？”

“不是說好了要灌醉許大茂，收拾他的嗎？怎么你倆自己掉糞坑里了？”

易中海怎么也想不通，明明是他們給許大茂下的套啊。

“一大爺，是許大茂……是他把我和柱子推進去的?！?br>
賈東旭眼睛都快睜不開了，嘴里含含糊糊地說。

傻柱悶著嗓子應(yīng)了一聲：“可不是嘛，本想把他弄進去，結(jié)果倒讓他給推下來?！?br>
易中海皺著眉頭看著這倆人，滿臉不信：“許大茂那會兒都醉得東倒西歪，出門都能撞墻，還能把你們兩個一起推下去？”

傻柱心里直犯嘀咕，他明明看見許大茂躲得利索，那模樣哪像是喝高了的：“真沒醉，他那酒量還在呢?！?br>
“喝醉的人十個有九個說自己還能喝，真正清醒的反倒不嚷嚷?！?br>
易中海搖搖頭，也不愿再掰扯這事，“水和盆都擱這兒了，自個兒收拾吧?！?br>
說完起身推門就走——這味兒太大，實在扛不住。

時間往回倒十幾分鐘。

許爸把許大茂送到門口，沒再好意思進屋。畢竟是人家小兩口的新房，他在門口喊了一嗓子：“曉娥，大茂喝多了，讓他先睡吧。你別跟他計較?！?br>
等許大茂跨進門，婁曉娥還沒來得及回話，許爸就把門帶上走了。他也知道這時候媳婦肯定窩火，可也沒別的辦法，只能去找許媽，萬一里頭吵起來，好進去勸兩句。

婁曉娥看著歪倒在門口的男人，氣不打一處來：“新婚夜喝成這樣，頭一天就讓我伺候你，還說給我幸福呢？”

她把人拖到床邊一丟，轉(zhuǎn)身想離遠點。

手剛抽開，就被抓住了。

“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