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人偷走了。
手機響了。是周建國。
"中午別做飯了，我和雅琳在外面吃。你去學校接一下子軒，他今天***提前放學。"
他讓她去接周雅琳的兒子。
那個馬上要占用她女兒入學名額的孩子。
沈念秋握著手機，站***的陽光下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"聽見沒有？"周建國的語氣有些急躁。
"好。我去接。"
她掛了電話。
然后站在原地，把那張折頁從口袋里拿出來，又看了一遍。
入學材料的第一項寫得清楚楚：戶口本原件及復印件。
他偽造了戶口本。
如果被學校查出來，會怎么樣？
沈念秋把折頁重新疊好，這次沒有放回口袋，而是攥在了手心里。
十月十八號，周建國請了半天假，帶著周雅琳和子軒去青山書院遞交入學材料。
沈念秋是事后才知道的。
知道的方式，是劉桂芳打電話來，讓她準備一桌好菜慶祝。
"念秋啊，大喜事！子軒的材料遞上去了，學校那邊初審通過了！"婆的聲音里全是掩飾不住的興奮，"你趕緊去買條魚，再整個湯，今晚全家人好吃一頓！"
沈念秋放下電話，去了菜市場。
她買了一條鱸魚，一塊排骨，一把小蔥。
回家的路上，她路過一家文印店，猶豫了兩秒，走了進去。
"老板，復印一份戶口本多少錢？"
"兩塊。"
"如果我想查一份戶口本的變更記錄呢？"
文印店老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："那你得去***。"
沈念秋點了點頭，買了兩塊錢的復印紙，出了門。
晚上的慶功宴上，周建國喝了不少酒，臉紅的，摟著周子軒的肩膀，滿嘴跑火車。
"子軒，進了青山書院，你可得好好讀書，給咱老周家爭光！你建國叔費了多大勁，你知道嗎？"
周雅琳坐在旁邊，端著一杯果汁，笑得溫婉賢淑。
"建國哥，你對子軒太好了。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謝你。"
劉桂芳喝了口湯，咂嘴，沖沈念秋揚了揚下巴。
"念秋，你也別整天苦著個臉。子軒進了好學校，以后出息了，你們一家人不也跟著沾光？"
沈念秋把一塊排骨放進女兒碗里，沒有接話。
周安抬起頭，小聲問："媽，我也可以去哥的學校嗎？"
桌上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