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哪個？"
她閉嘴了。
第二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?guī)е√胰ッ四嵌聦m墻。
磚縫里長滿了青苔，有幾處已經(jīng)風化松動。我摳下一塊碎磚，發(fā)現(xiàn)墻體足有兩尺厚，但底部有一段明顯是后來補修的，用料差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"這段墻，我一個人能鑿穿。"
小桃蹲在旁邊給我遞水："萬一被發(fā)現(xiàn)……"
"冷宮三年沒人來查過。"我敲了敲墻面，"連送飯的太監(jiān)都是隔著門把食盒往地上一扔就跑，生怕沾了晦氣。"
這話不假。冷宮的伙食我昨天嘗過了，冷饅頭配咸菜，咸菜還是去年的。
我花了三天鑿墻。
白天鑿，晚上拿破布把洞口堵上。碎磚拉到后院，鋪了一條像模像樣的小路。
**天，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打通了。
我趴在洞口往外看——對面是一條窄巷，巷口能看見人影走動，有小販推著車叫賣糖葫蘆的聲音。
完美。
又花了兩天，洞口擴大到能鉆過一個人。我在外側(cè)釘了塊木板當活門，涂了和墻一樣顏色的灰泥，不仔細看根本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然后我鉆出去逛了一圈西市。
口袋里只有從原主枕頭底下翻出來的二兩碎銀——還是當初被趕進冷宮時偷偷藏的。
兩個時辰后我回來了，手里拎著：
一刀宣紙。
半斤桂花干。
一小壇子菜籽油。
三根紅燭。
小桃看著這堆東西滿臉問號。
"紙做宣**。"我蹲下來開始裁紙，"桂花和油做頭油——寵妃同款桂花頭油，買二送一。紅燭是氛圍道具，房間里點上，檔次立馬上來。"
"等，"小桃終于找到了問題的關(guān)鍵，"誰來住??？"
"你覺得京城里什么人最有錢又最閑？"
"富商？"
"富商忙著賺錢。再想。"
"……官家小姐？"
"近了。"我把裁好的紙摞在一起，"是那些整天幻想自己是后宮娘**富家太和商戶千金。她們在茶樓里聽戲文，聽得如癡如醉，恨不得自己穿進宮里去。"
我提起碳條，在紙上寫下第一行字：
"您是否好奇，真正的后宮是什么樣？"
第二行："御寒行宮，冷宮實景體驗。"
第三行："前朝寵妃舊居，一磚一瓦皆為御制。"
**行我頓了頓，加了句殺手锏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