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計算機科學(xué)與技術(shù)。"
"我媽讓我改成定海師范?？茖W(xué)校的公費師范生。"
"理由是——離家近，鐵飯碗。"
"我不同意。"
"于是她就上了天臺，拿著那瓶百草枯。"
我停了停。
"這不是第一次了。"
周素琴的臉?biāo)琢恕?br>彈幕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。
「673改大專？？這媽瘋了吧！」
「這不是為他好，這是毀他！」
「不是第一次了？什么意思？」
我沒有回答彈幕。
我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陸清。
他站在天臺入口，十四歲的少年，瘦得像一根竹竿，臉上還有熬夜留下的青黑。
我對他微點了下頭。
陸清咬了一下嘴唇，走了過來。
"我也說兩句。"他的聲音啞的，但很穩(wěn)。
他站到我旁邊，面對鏡頭。
"我叫陸清，今年初三。"
"上學(xué)期期末**，我英語考了145分，滿分150。"
"差了5分滿分。"
"我媽知道以后，跪在打碎的玻璃杯上面，扇了自己三十多個耳光。"
"膝蓋流了很多血。"
"她說——是媽沒用，教不好你，媽這就以死謝罪。"
他的聲音開始抖了。
"從那天起，我每天做題做到凌晨三點。"
"不是因為我想考滿分。"
"是因為我知道，少一分，我媽就會傷害自己。"
"我很累。"
"我不想活了。"
最后五個字說出來的時候，天臺上安靜了一瞬。
鄰居們的議論聲停了。
彈幕也停了一秒。
然后鋪天蓋地地炸開。
「天哪……這孩子……」
「這不是慈母！這是PUA！」
「145分扇自己耳光？她瘋了！」
「報警！必須報警！」
「這就是精神**！軟刀子**！」
周素琴的臉已經(jīng)完全扭曲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像一條被拎出水的魚，嘴巴一開一合，發(fā)不出完整的音節(jié)。
"你、你們……"
"你們兩個白眼狼！"
她的聲音終于擠了出來，但和剛才的中氣十足完全不一樣，又尖又細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"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們好！為了這個家好！你們就這么在外人面前丟我的臉？！"
我盯著她。
手機很穩(wěn)。
"媽，你說的對。"
"你確實是為了你好。"
"讓弟弟考滿分，你在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