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二爺?shù)牟?，不是你們那些儀器能查出來的。"
錢蕙蘭臉上的笑還沒收，語氣多了一絲不耐煩："行了行了，小姑娘，今天看在老太爺那封信的份上讓你進了門，話也說了，我們聽了，可以走了。"
"我還沒說完。"
"嗯？"錢蕙蘭眉毛擰起來。
我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說清楚。
"沈厲淵命犯陰煞，三十歲前必有一場死劫?；庵ㄖ挥幸粋€——娶我。"
廳里的空氣像被人一掌劈開。
錢蕙蘭的手指停住了，周若琳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足三秒鐘的死寂。
然后錢蕙蘭站了起來。
她的臉色在那三秒里經(jīng)歷了從震驚到憤怒的完整轉(zhuǎn)變，太陽穴上的青筋都跳了一下。
"你說什么？"
"娶我。"我重復(fù)了一遍，"唯有天煞孤星的命格與他陰煞相克，才能——"
"夠了！"
錢蕙蘭猛地拍了桌子，茶杯跳起來，蓋子摔在地上碎成兩瓣。
"我當你是什么名門之后，原來是個打著玄學旗號想嫁進豪門的騙子！"
她胸口劇烈起伏，手指抖著指向我。
"你看你自己什么樣子，穿得跟個要飯的，張嘴就要嫁我們二弟？你照鏡子，你配嗎！"
周若琳適時站了出來。
她輕輕拉了拉錢蕙蘭的手臂，像個賢惠的晚輩在安慰長輩，但開口時看向我的眼神——
那底下是冰的。
"蘇小姐，你的來意我們清楚了。但厲淵有未婚妻，就是我。我們的婚事兩家都已經(jīng)在籌備了，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，我勸你還是收起來。"
她說完，唇角微揚，是那種篤定的、勝券在握的優(yōu)越。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腳上的布鞋。
確實舊了，鞋底磨得薄了一層。
山上不講究這些，師父說鞋子能走路就行，把精力花在看得見的東西上是最大的浪費。
"說完了？"我問。
錢蕙蘭冷哼："還要我說第二遍？"
我點了點頭，從帆布包里掏出那枚師父傳給我的羅盤，朝正廳看了一圈。
指針瘋轉(zhuǎn)，定在正北方向——那是內(nèi)宅主臥的位置。
陰煞之氣比我站在門外感知到的還要濃三分。
沈厲淵的身體比我預(yù)計的更差。
可能撐不到我說的三天。
但這些話，我不想再說了。
我把羅盤收好，背上包。
"三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