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。
更以為，我看見了也不會怎樣。
回到別墅，她脫下外套，隨手掛在衣帽間門口。
“今天累死了?！?br>她**肩，語氣和平時一樣。
“你晚上怎么不怎么說話？”
我沒回答。
我打開衣帽間的燈。
整面墻的領帶整齊掛著，深藍、墨灰、銀黑，都是她親手替我挑過的。
她站在門口，皺了下眉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所有領帶一條一條扯下來，扔到她腳邊。
許清禾愣住。
“裴聿行，你干什么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跪下。”
她臉色一下變了。
“你瘋了？”
我走過去，手掌按在她后頸上，力道不重，卻足夠讓她低頭。
她膝蓋碰到地毯時，終于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裴聿行！”
她聲音發(fā)顫。
我松開手，把一條領帶丟到她面前。
“系?！?br>她抬頭看我，眼里滿是荒唐和憤怒。
“就因為我?guī)蛶煹苷砹艘幌骂I帶？”
我蹲下，平視她。
“許清禾，我不管你把那叫照顧，叫順手，還是叫同門情誼?！?br>“在我這里，碰了就是碰了?！?br>她呼吸一滯。
我把那只空掉的胸針盒扔到她面前。
“我送你的東西，你別在別人胸口?！?br>“我的妻子，站在別的男人面前替他整理領口。”
“你覺得這是小事？”
許清禾咬著唇。
“林泊舟第一次上臺，他只是緊張?！?br>“他什么都沒有，你什么都有?！?br>“你已經(jīng)站得夠高了，為什么連這點體面都不能讓給他？”
我看了她很久。
原來她不是不懂。
她只是覺得我強，所以活該讓。
我站起身，居高臨下看著她。
“那你就陪他緊張?！?br>“今晚，把這里所有領帶系完?！?br>她臉色難看：“你這是羞辱我?！?br>我說：
“你拿我的體面去墊別人腳底的時候，也沒提前問我愿不愿意。”
她怔住。
我沒有再看她，轉身坐到衣帽間外的沙發(fā)上，打開平板處理文件。
領帶被她握在手里，半晌沒有動。
我說：
“手別停?！?br>“你不是很會嗎？”
那一晚，許清禾跪在衣帽間里，把整柜領帶一條條打結。
一開始，她帶著怒氣，動作很快。
后來手指發(fā)麻，動作慢下來。
再后來，她抬頭看了我好幾次。
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