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村人都以為，陳大柱出息了，當了大公司的高管，馬上就要把我這個供他讀書的糟糠之妻接到城里享福。沒人想到，他連夜趕回村里，是來求我替他背一口“泄露商業(yè)機密”的黑鍋。“翠花，我要是完了，咱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！你一個農(nóng)村婦女，名聲毀了也沒人在意，算我求你了！”他跪在泥地里，磕頭如搗蒜。我看著手里那份認罪書，冷笑著按下了口袋里那支錄音筆的開關。他不知道，昨天他的女上司剛給我發(fā)了他們連孩子都有了的*超單。1替老公頂罪前夜，我撞破了他和女上司的秘密
七年前，陳大柱考上了省城的大學。
從那一天起，我放棄了跟村里其他姑娘一起去廣東打工的機會，留在家里種地、喂豬、給他湊學費。他家里老的老小的小，他父親早年傷了腰，下不了地，就靠我娘家借的三千塊和我每年賣糧食的錢把他供出來。讀完本科讀研究生，讀完研究生進了城里的大公司，當上了部門副總監(jiān)。
村里人都說，蘇翠這輩子嫁對了。
全村都以為，等他在城里站穩(wěn)腳跟，就會把我接過去享福。
沒人想到，他連夜開車回村里，是為了讓我替他背一口"泄露商業(yè)機密"的黑鍋。
那是一個三月的夜晚，車燈照進我家低矮的堂屋，他從車里出來，在泥地里直接跪了下去。
"翠花，我完了。"
我站在門檻上，看著他跪在那里，心里有什么東西沉下去了。
"公司的核心技術資料被人傳出去了，董事會說造成了五百萬的損失，要追究刑事責任。我現(xiàn)在是副總監(jiān)，資料在我權限范圍內，他們懷疑是我干的。"他抬頭看我，眼睛里全是眼淚，"翠花，你替我說是你拿的，就說你有一次來公司找我，趁我不注意用手機把文件拍下來發(fā)出去了。你又不是公司員工，最多賠錢，不會坐牢。但我要是完了，咱們這輩子就完了。"
我沒有說話。
夜風把院子里的柿子樹吹得沙沙響。我看了他很久，最后問了一句。
"你把認罪書帶來了嗎？"
他愣了一下，趕緊從懷里掏出一張紙，雙手舉過頭頂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，借著堂屋里的燈光看那張紙。字跡很工整，像是打印出來的，上面已經(jīng)把我的名字和***號填好了，只差我簽字。
我把那張紙疊起來放進口袋，對他說，進來喝口水吧，我想想。
他跟著我走進堂屋，在椅子上坐下，喝著我遞給他的熱水，眼睛一直盯著我，神情里有期待，也有說不清楚的別的什么。
我背對著他燒水。
口袋里，那支廉價口紅的底部有一個細小的紅點，正在亮著。
他在村里住了一晚，第二天一早催我收拾行李去城里。
我走之前，去跟鄰居小芳打了個招呼。小芳拉著我的手，壓低聲音問："翠花，你真的要去頂罪？"
我說："我去看看情況。"
小芳皺眉："這話什么意思？"
我說："意思就是，你幫我查一下方遠洋是什么人。"
小芳愣了一下，沒來得及問，陳大柱已經(jīng)在院門口催了。我捏了捏她的手，轉身走了。
進了城，陳大柱帶我去了他住的小區(qū)。一室一廳，家里收拾得很整潔，比我想象的要整潔。柜子上擺著一瓶香水，包裝是我見過的那種貴的，瓶身細長，帶一朵金色的花。我拿起來看了看，放回去，沒有問。
洗手間里掛著一條淺粉色的絲巾，不是我的風格，我這輩子都沒穿過那個顏色。
陳大柱在客廳里鋪紙給我講情況，說公司叫大華科技，是行業(yè)里排名前五的公司，這次泄露的是一個新型材料的專利技術方案，對方公司叫方氏集團，在行業(yè)里和大華是死對頭，兩家公司爭了好幾年，這個技術方案一旦外泄，大華這個項目就算廢了。
"公司定損五百萬，但如果你去認罪，說你是無意間的，不是故意出賣，法律上這叫過失，最多賠償，不會追究刑事責任。"他把一張寫滿字的紙推到我面前，"我找律師咨詢過了，你去認了，最壞的結果是賠錢，但我會想辦法湊錢，絕對不會讓你一分錢都掏。"
我問："聽證會在哪兒開？